有些凌乱，但褐色眼眸依旧明亮，甚至带着未尽兴的兴奋。
“啧啧，最后那家伙还真能折腾。不过，炸起来声音真响！”
她旁边的蜂鸟已经切换回了乖巧模样，抱着玩具熊，栗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霜星和江云晨握在一起的手。
舞者优雅地整理著自己有些破损的舞裙，刻痕者依旧沉默，巨盾则如同铁塔般站在w身后。
“指挥官。” 青岚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汇报后的轻松，“战场清扫基本完成，确认无高威胁目标残留。”
“辛苦了，青岚，立刻组织抢修防御，回收可利用残骸，特别是那新型融合怪的，交给技术部门分析。所有人，原地休整十分钟，检查装备，医疗组跟进。” 江云晨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
众人依言散开，各司其职。江云晨从机甲手掌上跳下，霜星如影随形地落在他身边。他走到那具正在缓缓崩解的千面破城者的巨大残骸前，眉头紧锁。
“这机械卡牌师比之前赌徒凯伊斯和镜像小丑麻烦太多了。” 江云晨沉声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警惕，“镜像小丑的能力虽然诡异，但是因为独立行动终究是孤掌难鸣，只要找到本体，或者像冥河那样以绝对的实力和默契碾压，就能破解。”
他踢了踢脚边一块还在微微抽搐的、混合著金属和血肉的组织。“但是制造它的那个机械卡牌师，风格完全不同。”
他指了指地上的残骸：“这更像是一个冷静、精于算计擅长制造未知的牌手。”
“牌手？” 绯焰挑眉。
“没错。”
“破城者，正面强攻，吸引火力，承担伤害，是坦克。”
“猎空者-蜂群，快速压制，骚扰中低空，分割战场，是快速随从或法术铺场。”
“千面者-拟态，骚扰、渗透、制造混乱，并且最关键的是，它拥有吞噬进化的后手。一旦坦克倒下或者受创，它就能吞噬进化，变成更麻烦的东西。这是他的成长性随从或者关键组件。”
江云晨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这三者单独拿出来，虽然麻烦，但并非无法应对。可组合在一起，相互掩护，相互补充，就形成了完整的战术链条。而且，他还藏了后手千面者的吞噬进化。这不仅仅是三张牌，而是一套有组合技的卡组。”
“更麻烦的是。” 江云晨顿了顿，“他能根据我们的反应，快速调整战术。看到我们用机械军团和爆炸物应对，他就让千面者吞噬进化，变成更难缠的形态，如果刚才我们没有集火秒掉那个核心，或者让它再吞噬其他单位，天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更恶心的东西。”
“这家伙的战斗方式，更像是在打一场精心设计的卡牌游戏。每一张牌融合怪都有其作用，组合起来能产生1+1＞2的效果。”
“他不在乎单一牌的损失，甚至可能故意牺牲某些牌来达成更大的战略目的他在试探我们的应对策略，寻找我们的弱点，然后不断调整自己的出牌顺序和组合。”
江云晨的比喻让众人陷入了沉思。齿轮心首先反应过来，金色齿轮眼瞳闪闪发亮：“指挥官你是说，那家伙把打仗当成了打牌？用不同的怪物卡组合成卡组来对付我们？而且还能根据我们的应对，随时换牌或者发动组合技？”
“很可能是这样。” 江云晨点头，“所以我才说，他比赌徒凯伊斯麻烦多了。凯伊斯的危险在于阴险和疯狂，而卡牌师的危险在于创造未知、组合和应变。”
“他更冷静，更有耐心，也更难对付，他不会像凯伊斯那样追求一击必杀的戏剧性，他会用一套完整的、不断变化的连招，一点点将你拖入他的节奏，直到你无牌可出。”
w队长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的兴奋变成了凝重：“这么说，下次他再来，可能就不是这三张牌了？可能会是全新的、更恶心的组合？”
“很有可能。” 江云晨肯定道，“而且，他今天只是亮牌，可能连试探都算不上。他通过这场战斗，看到了我们的反应速度，看到了绯焰的荆棘、千雪的狙击、齿轮心的机械、阿荒的渗透、巴别塔的爆破，还有我的指挥能力。他在收集信息，分析我们。”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一个拥有强大制造融合能力，并且精于战术设计、善于组合与应变创造未知的敌人，远比一个单纯的力量型或疯狂型的敌人要棘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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