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的客厅中央,那张厚重的金属长桌第一次摆满了食物。并非什么珍馐美味,主要是贝塔利用标准口粮、少量新鲜蔬菜和肉类加工而成的炖菜、烤饼,以及一些能量棒和合成水果。
但对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成功守护新家的众人来说,这无疑是最温暖的一餐。
灯光柔和,驱散了窗外的暮色。长桌周围,第十防区最初的成员、巴别塔小队、以及闻讯顺路过来看看主要是蹭饭的青岚齐聚一堂,气氛比预想的要自然许多。
凌月正和w就最后一块烤饼的归属进行友好的眼神交锋。
月灵安静地吃著炖菜,时不时给旁边专注于搭积木的小积木擦擦嘴。
小积木穿着可爱的睡裙,对眼前的食物兴趣缺缺,全神贯注地用几块彩色的小型合金方块搭著一个歪歪扭扭但异常稳固的塔,眼神呆滞却专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人偶坐在千雪旁边,她穿着繁复的蕾丝边裙装,动作优雅得近乎刻板,小口吃著东西,冰蓝色的眼眸却显得有些空洞,视线没有焦点,仿佛意识飘在别处,只有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捻著裙角。
绷带则坐在稍远一点的角落,大半边脸被白色的绷带缠绕,露出的另一只眼睛低垂著,默默吃著东西。她的手指缠绕着一截多余的绷带,灵活地打结、解开,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交流的特殊方式。
修复师坐在青岚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似乎在记录什么,但耳朵明显竖着,关注著餐桌上的谈话。
霜星安静地坐在江云晨左手边,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只是小口喝着水,冰蓝的眼眸静静观察著每一个人。贝塔坐在江云晨右手边,虽然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时不时偷瞄江云晨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所以。” 江云晨咽下一口炖菜,味道比想象中好,他看向餐桌对面正兴奋地挥舞著叉子、跟凌月战斗的齿轮心,自然地开启了话题,“齿轮心,今天那场仗,尤其是最后那个千面破城者,感觉怎么样?你的机械军团卡组应对起来。”
听到卡组这个词,齿轮心金色齿轮眼瞳立刻高速旋转起来,连烤饼都暂时忘了。()?? “指挥官!说到这个!今天那个大块头,简直就是一张超模的融合怪随从卡!身材超标,带嘲讽,亡语还能给其他随从千面者加buff进化!要不是我们解场及时,下回合它再吃个大胖,场面就崩了!”
她的比喻让餐桌上的众人都看了过来,凌月眨眨眼,虽然不完全懂那些术语,但大概意思明白了。w则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
青岚放下水杯,露出思索的表情,修复师也在数据板上快速记录著什么。
“比喻很贴切。” 江云晨赞许地点点头,用勺子轻轻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它就是一个典型的中期威胁随从,身材扎实,有特效,逼迫我们必须交出解牌或者用场面交换。我们今天算是用千雪狙击加集火勉强解掉了,但代价是消耗了镜像和重力锚点限制这样的关键节奏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关键在于,我们是被动应对。我们看到了对方出破城者这张嘲讽大怪,然后被迫用资源去解,如果下次,对方出的不是一张大怪,而是一套我们没见过的、更阴险的组合技呢?比如先出某种位移或控制回手我们的关键人物千雪或绯焰,再出爆发强化配合高速突击单位直接打脸斩首?”
“那岂不是直接输了?” 凌月下意识道。
“在卡牌游戏里,面对未知的、可能存在的otk一回合击杀组合技,除了祈祷自己血量够厚或者对方卡手,更重要的是什么?” 江云晨引导道。
齿轮心立刻抢答,眼睛发亮:“是反制!是奥秘!是脏鼠!是吞噬者!是那些能破坏对方组合技、打断对方节奏的牌!”
“没错。” 江云晨肯定道,“炉石也好,我们现实的战斗也罢,不可能永远指望自己抽到的牌比对方好,或者永远能猜到对方下一张出什么。尤其是在对手是卡牌师这种善于组合、精于计算的类型时,我们更需要在自己的组合里,加入足够的后手反制能力。”
他看向齿轮心,目光认真:“你的机械军团,现在有很好的铺场数量优势、站场防御和火力、斩杀爆发输出能力,面对常规敌人或者已知套路的敌人,非常有效。”
据点的客厅中央,那张厚重的金属长桌第一次摆满了食物。并非什么珍馐美味,主要是贝塔利用标准口粮、少量新鲜蔬菜和肉类加工而成的炖菜、烤饼,以及一些能量棒和合成水果。
但对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成功守护新家的众人来说,这无疑是最温暖的一餐。
灯光柔和,驱散了窗外的暮色。长桌周围,第十防区最初的成员、巴别塔小队、以及闻讯顺路过来看看主要是蹭饭的青岚齐聚一堂,气氛比预想的要自然许多。
凌月正和w就最后一块烤饼的归属进行友好的眼神交锋。
月灵安静地吃著炖菜,时不时给旁边专注于搭积木的小积木擦擦嘴。
小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