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敞开,灯光从里面倾泻而出,混合着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
秤金次靠在门框上,夏威夷衬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的目光在理人,虎杖和胀相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理人沾着血迹和灰尘的脸上。
“哟,听说有人要见我?”
理人直截了当:“秤金次前辈,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帮忙?”秤金次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玩味。
“你把我的人打了,然后来请我帮忙?”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没有别的选择。”理人沉默了一秒,没有否认。
“说来听听?”秤金次歪了歪头,看着理人。
“五条老师被封印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帮我一起救出他,对抗高层。”理人说道。
话音刚落,室里传来一声轻笑。
理人侧头看去,一个身影从秤金次身后的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少年,银白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右耳戴着三个银环,身穿黑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眼神带着疏离感,嘴角挂着笑意。
“星绮罗罗。”秤金次随口介绍,“我的搭档。”
星绮罗罗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但目光一直停留在理人身上,象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五条老师被封印的事,我听说了。”秤金次拉回了理人的注意力。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从玩世不恭变成了认真思考。
“涩谷那一战,损失惨重,高层封锁了消息,但在地下世界里没有秘密可言。”
“那你应该明白,我来找你,不是来闲聊的。”理人的目光直视秤金次,“我需要一个能打的帮手。”
秤金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见此情景,理人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但下一秒,那丝希望就被浇灭了。
“我拒绝。”秤金次抬起头,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理人的呼吸微微一滞。
“为什么?”虎杖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
“你知道五条老师被封印意味着什么吗?高层现在正在清洗所有五条派系的人,下一个就是你!”
“我知道。”秤金次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虎杖还想说什么,却被理人抬手制止了。
“给我一个理由。”理人的声音很冷。
秤金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理由很简单——不值得。”
“什么意思?”
“五条悟被封印了,高层要动你们,你们现在就是一群丧家之犬。”秤金次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注定失败的赌局押上自己的命?”
理人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
“你不用说得这么直白。”理人的声音依然平静。
“直白一点比较好,省得你抱有幻想。”秤金次耸了耸肩。
“我知道你想救五条悟,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抱歉,我秤金次从来不赌必输的局。”
“所以,你的答复就是拒绝?”理人问。
“对,我拒绝。”秤金次直起身,准备关门,“你们走吧,就当没见过我。”
理人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缓缓合拢。
但他没有动。
“秤金次,有人说过你是个混蛋吗?”理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冰冷。
秤金次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理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经常有人说。”
“那你今天可能要多听一次了。”
话音落下,理人向前迈出一步。
秤金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也上前一步,挡在理人面前。
“怎么?打算打一架?”
“如果你非要拒绝的话,那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请你了。”
理人的目光对上秤金次,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起了火花。
这时,秤金次身后的星绮罗罗动了。
那银发少年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理人的侧面,右手从口袋里抽出的同时,银色光芒在空气中闪铄。
那是一把长柄匕首,刀身上流转着湛蓝色的咒力。
他的动作极快,几乎只有一道残影。
但,理人更快。
他在匕首刺出的瞬间,身体微微侧转,右手指尖凝聚出青蓝色咒力,精准地弹在刀身上。
叮——
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星绮罗罗的匕首被弹开,身体微微后仰,随即调整重心,向后跃出两步,与理人拉开距离。
“有意思。”星绮罗罗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反应不错。”
理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秤金次身上,象一头盯着猎物的狼。
“喂喂喂,这就打起来了?”秤金次双手插回口袋,面露无奈。
“我说了,我不想掺和这趟浑水,你们何必强人所难呢?”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