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落下的瞬间,理人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的身体向后滑退,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日车攻击。
砰!
法槌砸在理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龟裂开来,碎石四溅。
“你认真的?”理人稳住身形,目光紧盯着日车宽见。
日车没有回答。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击落空后立刻转身,再次朝着理人砸来。
这一击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理人瞳孔微缩。
他在原着中见识过日车宽见的战斗方式,但亲身面对时,才能切身体会那种压迫感。
日车的攻击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朴实无华,每一击都精准、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馀的动作。
但理人也不是当初那个普通人了。
他侧头避开法槌,右手虚空一握,凝聚出几枚冰锥同样朝着日车刺去。
日车眼神微动。
他立刻放弃追击,侧身躲过后,与理人拉开距离。
下一瞬,理人右手按下。
地面开始崩裂。
以他手掌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地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象是被无形的力量碾压过一般。
但日车宽见已经退出了这个范围。
“你很强!”日车推了推眼镜,“但就凭这样就想逃脱审判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得惊人。
理人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下一瞬,日车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位置。
法槌再次举起。
但这一次,理人没有后退。
他迎着法槌的方向,左手猛地抬起。
啪!
他的手掌精准地握住了法槌的握柄。
日车宽见微微一愣。
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快,但更让他意外的是,理人的力量。
被握住法槌后,他竟无法立刻抽回来。
“我没有错!”理人表情平静。
下一瞬,他的右拳已经轰出。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一记直拳,但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极致。
日车宽见当机立断,松开法槌,身体向后仰倒,堪堪避开了这一拳。
拳风从他鼻尖掠过,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两人同时后退,重新拉开距离。
教堂内安静了几秒钟。
来栖华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紧张地在两人之间游移。
小夜站在证人席上,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你的实力,已经可以和特级咒术师媲美了。”日车宽见平静地说道。
“但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赢我吧?”
说着,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摊开,一枚金色的咒具碎片凭空浮现。
那枚碎片只有拇指大小,型状不规则,边缘锋利,象是从某种大型武器上断裂下来的残片。
但当它出现的瞬间,教堂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理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枚碎片散发出的咒力波动,让他想起了原着中的一个设置——
处刑人之剑。
那是为了处刑特定目标而存在的咒具,一旦被锁定,就会产生必中的效果。
而一旦被击中,必死!
“看来你认识这东西。”日车注意到了理人的表情变化。
“你确实很强,佐藤理人,但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我要用最快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
那枚碎片开始变形。
金色的光芒在日车掌心绽放,如同融化的金属一般流动,延展,迅速凝聚成一把长剑的型状。
剑身长约一米,通体金黄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象是某种古老的咒文。
剑柄处镶崁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处刑人之剑!
一件专门针对“审判”目标而具现化的咒具。
一旦被这把剑锁定,任何防御手段都会失效,因为它造成的不是物理伤害,而是规则层面的处决。
理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日车宽见会直接拿出处刑人之剑,这件咒具在原着中几乎是日车的底牌。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理人低声说道。
“因为你值得我全力以赴,”日车平静地说。
“刚才的审判已经证明,你的理念和我的理念产生了冲突,在我看来,消除术式,让世界回到正轨,这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而你,现在站在那条道路面前。”
他举起处刑人之剑,剑尖直指理人。
“所以,请你……消失吧。”
话音落下,日车宽见的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
理人的瞳孔骤缩,他的目光竟然有些追不上日车的速度。
但他没有慌张,而是闭上眼睛,全力感知着日车的存在。
咒力的流动在黑暗中清淅可见。
日车的咒力象是一道金色的洪流,正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