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吓尿顶流,导演连夜报警
贺渊这句透著浓烈血腥味的怒吼,在空旷的a棚内来回震荡。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静音键。
直升机?
剧组招群演的预算一天才两百块钱,你现在指著导演的鼻子要一架直升机?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摄影师老赵打破了僵局。
老赵在横州影视城扛了二十年机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耍大牌的,抢戏的,现场撕逼的,他都能稳如老狗地推镜头。
但今天,他真稳不住了。
透过监视器的镜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贺渊那个面罩下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演技,那他妈就是一条刚刚咬断了人脖子,正呲著带血的獠牙护食的疯狗!
“吧嗒。”
老赵的双腿像被抽了筋一样猛地一软,手里那台价值八十万的阿莱电影摄影机,直接从肩膀上滑落。
哐当!
沉重的机器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昂贵的蔡司镜头瞬间摔得粉碎,零件崩了一地。
这声脆响,就像是一颗砸进茅坑里的闷雷,瞬间把全剧组几十号人集体炸醒了。
“啊啊啊杀人啦!”
刚才还端著冰咖啡,幻想着晚上能和哥哥共进晚餐的女助理,爆发出了能把玻璃震碎的尖叫声,手里的咖啡一扔,连滚带爬地往棚外跑。
她这一跑,整个现场瞬间炸了锅。
灯光师扔了反光板,场务连滚带爬地往道具箱后面钻。
四个原本应该保护蔡成的黑衣保镖,此刻退得比谁都快,眨眼间就缩到了安全通道的门边上,互相推搡著谁也不敢上前。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拿的是一个月八千块的死工资,平时也就帮明星挡挡疯狂的私生饭,推一推狗仔。
现在上去跟一个当众要直升机的悍匪刚正面?
嫌命长吗?
所有人的脑回路,在贺渊逼真的【悍匪气场】碾压下,出奇地达成了一致:这不是演戏!
这是真不知道从哪个边境线溜进来的重度通缉犯,为了躲避追捕混进了群演队伍,现在直接在片场绑架了华夏顶流!
而此时,作为绝对的暴风眼中心,被贺渊死死压在身下的蔡成,已经快要见太奶了。
这位平日里连矿泉水瓶盖都要助理帮着拧的娇贵少爷,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体会著什么叫“绝望”。
贺渊那条犹如钢筋浇筑的左腿,死死地压在他的脊椎上。
那股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多一分会把他的骨头压断,少一分又压不住他,就这么卡在一个让他呼吸极度困难,五脏六腑都在惨叫的临界点上。
更要命的,是抵在他后脑勺上的那把枪。
蔡成知道那是道具枪,甚至开拍前他还嘲笑过这枪做得像儿童玩具。
但在贺渊手里,在那股宛如实质的恐怖杀意笼罩下,蔡成的身体本能已经彻底向大脑发出了死亡警告。
那硬邦邦的塑料枪口抵在头皮上,传递过来的温度比冰块还要冷。
“大大哥别,别杀我”
蔡成那张涂满粉底的脸此刻已经贴满了灰尘,他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著,声音抖得连不成句,“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把我卡里的钱都给你”
贺渊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最纯粹的冷漠。
作为一名合格的“亡命徒”,他现在的职业素养告诉他,绝对不能跟人质产生任何共情。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膝盖的重心再次往下压了压,手里的道具枪猛地一顶。
“闭嘴。再废话半句,我把你的脑浆打出来涂在墙上。”
贺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进蔡成的耳膜。
呜
蔡成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了。
他那娇生惯养的神经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犹如实质的死亡威胁?
他甚至仿佛已经闻到了自己脑浆崩裂的血腥味。
“妈!救命啊妈!!呜呜呜我不想死”
这位拥有千万粉丝,号称内娱硬汉小生接班人的顶流,当着全剧组的面,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成了个大泥猴。
紧接着,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不和谐的骚臊味。
贺渊敏锐地皱了皱眉。
在【悍匪气场】的加持下,他的五感极其敏锐。
他低下头,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
只见蔡成那条价值好几万的高定西装裤裆处,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缓缓流淌到了大理石地板上,甚至还冒着热乎气。
贺渊眼角猛地一抽。
吓尿了?
真他妈吓尿了?
贺渊在心里狂翻白眼。
就这心理素质,刚才还敢在天上大喊“放开那个女孩”?
这要是放在他前世带的武行班子里,这种怂包连给兄弟们提鞋都不配。
为了避免自己的裤腿沾上这晦气玩意儿,贺渊不动声色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