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花旗会议（上）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华盛顿，早晨七点整，电话会议。
电话那头依次传来回应：
最后是一个微妙的停顿，然后才响起那个所有人都在等待的声音：
保尔森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将决定美国金融体系在今天收盘前，是继续维持表面的秩序，还是彻底滑入无法控制的深渊。
保尔森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电话那头，纽约公园大道399号花旗集团总部45层ceo办公室。
潘迪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保尔森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窖，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盖特纳在纽约联储总部的办公室里，盯着面前的那份花旗q2财报，眉头紧锁。伯南克在华盛顿联储总部，正在用钢笔的笔尖极其缓慢地转动着一张便签纸，那上面写满了他刚刚反复计算的数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潘迪特最终开口，但他的用词极其谨慎，
这次开口的是伯南克。
美联储主席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学者式的、极度克制的冷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电话线：
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潘迪特的目光移向了坐在他右手边的首席风险官莱奇。后者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个数字，推到潘迪特面前。
盖特纳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透著一种近乎荒诞的冷笑，
盖特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潘迪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潘迪特此刻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手术台上，正在被一群外科医生用手术刀逐层剥离他的防御。
cfo格斯普奇补充道，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保尔森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讽刺意味，
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极其短促的冷笑。
那是来自盖特纳的方向。
伯南克的声音重新响起。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手写的公式和数字。那是他昨晚三点到五点之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推演出来的&34;花旗资本充足率真实情景&34;。
伯南克缓缓地重复了这五个字，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出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格斯普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伯南克毫不留情地说道：
电话那头，潘迪特的脸色已经变得像纸一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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