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突兀地打破了会议室里那片凝重的沉默。
是艾莉西亚。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把注意力从那场关于&34;陆泽是否预知&34;的讨论中,抽离了出来。作为前雷曼大宗商品交易台的交易员,她的职业本能,让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交易大厅另一块显示著大宗商品行情的屏幕上。
此刻,她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著专业性的困惑和一丝寒意的神情。
艾莉西亚没有直接回答。
她转头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忽然卖了个关子。
众人愣了一下。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场石破天惊的&34;法案否决&34;上,集中在电视直播的那两个数字上,集中在陆泽那句&34;不知道&34;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注意过大宗商品那边的盘口。
林涛下意识地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
法案投票开始前,他还瞥过一眼。那时候市场因为恐慌,油价已经跌了一点,但还算平稳。
法案否决,市场要崩,油价肯定要跟着跌。林涛心里有数,但他觉得,这么短的时间,也就是几分钟,油价能跌多少?跌个一两块,跌到七十四、七十五,就已经算是很剧烈的反应了。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块屏幕。
林涛的表情僵了一下。
从七十六,到七十。
在短短几分钟内,跌了六块钱。
这个跌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要知道,wti原油期货,每天的价格波动限制,也才十块钱。,这已经是接近&34;跌停&34;级别的、极其剧烈的暴跌了。
但艾莉西亚接下来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她盯着那块屏幕,看着那个还在疯狂跳动的数字,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涛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那块大宗商品行情的屏幕前。
他看到了。。
而在他盯着看的这几秒钟里,那个数字,还在往下跳。。。
而且,它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个更具体、也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谜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艾莉西亚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将旁边一块屏幕的画面,切换成了伦敦金属交易所(l)的行情。
铜。铝。锌。
三条曲线,呈现出和原油一模一样的、令人窒息的走势。
它们不是在下跌。它们是在垂直地、断崖式地,向下坠落。
会议室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马特盯着那几条同步下坠的曲线,作为风控总监,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几乎是瞬间他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林涛快速地解释了两句,随即又皱起了眉。的形态,依然让他觉得诡异。
但她话锋一转。
她指著那个已经跌破68的油价。
艾莉西亚的眼神冷了下来。
艾莉西亚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凝重,&34;影响大了。因为这里是大宗商品市场,不是股票市场。
艾莉西亚指著那个还在下坠的油价。
艾莉西亚吐出了那四个字。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微微平复下来。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在疯狂跳水的油价数字,在触及一个点位的瞬间,猛地停住了。
彻底地、诡异地、干净利落地——停住了。。
那个数字,就那么直愣愣地钉在屏幕中央一动不动。
前一秒还在疯狂滚动的成交量,也在同一时刻归于沉寂。
交易系统的对话框里,弹出了一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英文提示:
wti原油期货已触及每日价格波动限制。交易暂停。
会议室里,那种持续了几分钟的、被暴跌撕扯著的紧绷感,突然被抽空了。
林涛张著嘴,保持着刚才凑上前去看盘的姿势,僵在了原地。那四个字,眼前那个价格却突然定格了。这种预言和现实精准咬合的诡异感,让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喃喃地重复了一句:&34;熔断了跌了十块钱,熔断了。
马特的反应则完全不同。他没有去看那个定格的价格,而是立刻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调出了一连串的数据。作为风控总监,他的本能,是在这短暂的间隙里,去计算那个更可怕的东西——积压。
一个声音,突兀地打破了会议室里那片凝重的沉默。
是艾莉西亚。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把注意力从那场关于&34;陆泽是否预知&34;的讨论中,抽离了出来。作为前雷曼大宗商品交易台的交易员,她的职业本能,让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交易大厅另一块显示著大宗商品行情的屏幕上。
此刻,她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著专业性的困惑和一丝寒意的神情。
艾莉西亚没有直接回答。
她转头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忽然卖了个关子。
众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