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空的狂风让它站不太稳,叶济生抱着那只啄木鸟,看着大鹅带他们几个远离地面。
等到飞到高空时,山敏锐的动了,一只巨大的鸟头回首,鲜红的眼睛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邪气。
“零一,那个不会是…”叶济生现在看见红色眼睛就感觉不太对劲,立刻警觉的问旁边的老鹰:“不会是…神吧?”
“医生,神明碎片不是大白菜,哪里都有。”老鹰道。
“嘎?”大鹅疑惑的问了一声,但叶济生和老鹰同时闭嘴,谁都不肯说。黑色信天翁以后能看见全貌,它的脑门上还有一撮长长的白毛,看向这边。
“唳——”
一声长吼,音波像导弹一样打了过来,大鹅猛地侧身,叶济生火速抓紧鹅毛,险些被翻下去。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医生,它骂的很脏。”
“这个不用翻译我也知道啊!”
大鹅骂了一番,黑色信天翁也没有再攻击,大鹅一个俯冲,带着叶济生从云层里冲出来,他们已经远离了大鹅池塘的领地,来到黑色信天翁所在的地方,叶济生看了眼黑色信天翁身后的波光粼粼水域,大惊:
“这他妈哪是池塘?这不是海吗?!”
“肯定:医生,对于山来说,海就是它的池塘;而对于鹅来说,全天下只有鹅,全天下的水也都是池塘。”
“你这只鹅好霸道。”
“嘎!”大鹅又骂了一声,落到黑色信天翁附近的山峰上,刚好能和黑色信天翁的脑袋平齐。
“唳——”
黑色信天翁朝着大鹅吼了一声,大鹅大吵大闹:“嘎嘎嘎!”
“零一,这又是在说什么?!”
“稍等,现在为您翻译。”
“嘎嘎嘎嘎嘎——”(你到底对我领地里的鹅做了什么手脚!)
“唳——”(弱者,不配活着,规则如此。)
“嘎嘎嘎!”(鹅的世界是没有规则的、我就是那个规则!你得听我的、你这只可恶的黑鹅!)
“唳。”(傻鸟。)
“嘎——”(我要把你的毛全拔了你这只大傻鹅!)
“沟通效率也太低了啊喂。”叶济生无语,他一把捏住大鹅乱骂的嘴,转而对老鹰道:“我来?你帮我翻译一下。”
“好。”
“那个,大家都是鸟,无冤无仇的,外边还有一群人要把你们抓去当梦可宝,互相伤害是不好的。”
黑色信天翁的眼眸映照出叶济生的身影。
“唳?”(人类?)
“唳。”(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唳。”(被抓去当梦可宝,是输家的代价,区区小伤,至今未愈,同样是弱者的表征。)
“嘎嘎——”(鹅的世界里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我!)大鹅张开翅膀,愤怒的威胁:“嘎嘎嘎!”(把治伤的方法交出来、不然让你当不成鹅!)
“唳。”(谁稀罕当鹅?)黑色信天翁好像气笑了,不屑的回了一句,转头,完全不把大鹅放在眼里。
“啾。”啄木鸟义愤填膺,叶济生赶紧把这只扑腾的鸡塞进外套里不让它出来,同时悄悄和零一道:“我看过了,它的毛和信天翁伤口里无法愈合的力量同属一脉,只要获得一根毛就行,一根。”
“那还真是…轻而易举。”
“啊?”
叶济生一转头,发现气炸毛的大鹅已经朝着黑色信天翁扑过去了。
“嘎——”
“唳——”
黑色信天翁瞬间缩回和大鹅差不多的体型,两只鸟直接坠入海边。
“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或多或少都能带几根毛回来。”老鹰淡定的理了理毛:“不用担心,医生,没有鸟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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