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继续问道:
“哪几个和尚做下的,寺里都多少人知道?”
云方老和尚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七八,七八个云字辈还有几个,几个风字辈&34;
宋渊狠狠地把他的头掼在了地上。
“报名字。”
很快,九个和尚被叫到了了另外的柴房。
凄厉的惨叫,听的外面的官差和剩下的和尚恨不能立马下山。
先前,刘永只知道宋渊杀人利索。
现在才知道,宋渊收拾起人来,当真是半点不犹豫。
一脚便踹断了一个和尚的腿。
手边有什么,便用什么。
有一个和尚嘴硬的厉害,宋渊直接把碎了的花瓶扎到那和尚嘴里。
刘永吓的直接就瘫了:
“宋,宋渊呐那个,那个侯爷啊啊&34;
二人整整审了两个时辰
审的刘永是心惊肉跳
十几年里,这些和尚竟偷偷糟蹋了几百个求子的妇人。
有的是用有孕为诱惑。
有的是趁著妇人回家的路上
甚至打着让求子观音灵验的口号,多次胁迫那些妇人苟且
刘永半气半吓,浑身都在哆嗦。
那些畜生,竟还胁迫那些妇人。
若有了身孕,还要来寺庙还愿,以此帮寺院扬名
这等事若是传扬出去,他这个县令,只怕脑袋要不保了
他终于知道宋渊为何白日里能心平气和的让香客下山。
如何要封寺,要夜审了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压死
宋渊似是察觉了刘永在看他,长出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为了您,这件事若压不住
一旦此事爆出,那些妇人怕只能得个浸猪笼的下场
而那些出生的孩子
妇人的娘家也会被诟病,姊妹兄弟皆会被牵连。
婆家会永远抬不起头
宋渊不敢想,会死多少人
刘永如何想不到
他的头皮都在发麻
缓缓起身,噗通一声朝着宋渊跪下。
宋渊赶忙侧身:
“刘叔
你这样,置我和明礼的情分何在???”
刘永没有起身,愧疚至极:
片刻后,
宋渊来到关徐春娇的那间柴房。
宋渊把沾染了血的刀扔到了地上。
徐春娇到死都不明白
她明明罪不至死的
她怎么会死,她不甘心
刘永推门喊余四水进去。
余四水一进禅房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叫出来。
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
宋渊冷著脸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摆弄著一个香包。
刘永直接吩咐道:
“四水,留三四个嘴严,信得过的。
其他的,让他们都撤吧。”
余四水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点了点头才出去。
很快,所有官差都撤走了。
余四水交代了几句,剩下的官差显示面露诧异
随后点了点头。
几人趁著夜色开始搬尸体。
宋渊背着手出了门打量剩下的几个和尚
这些和尚没做什么恶,年纪也还小:
“两个选择,要么还俗,远走他乡,这辈子别回青州,
要么留在寺里,自己劳作,别走老路,做一辈子苦和尚。”
那几个和尚想了半晌,最终决定留下。
他们已经是和尚了,离了青州,到其他地方又能做什么
宋渊直接让刘永查封了庙里的七百多亩地,只留二十亩给他们活命的。
第二日,来拜观音的香客发现观音寺好像变了。
引客僧说寺中只有两三种香,都不太贵。
平日里舌灿如花,鼓动人买特别贵的香烛的僧人也不见了。
几个小和尚只早中晚念三遍经。
其他时候则是需要劳作,干活,给百姓们讲佛经中的道理。
这都是宋渊要求的。
到了第二日,早早的,官差就把宋家的小金锁给送了来。
宋家又开始着手准备酒席了,
谁让人家儿子争气,考中了解元。
谢焚被叫到王家村的时候时候还一脸懵。
“怎么,喊我吃席?”
宋渊摇摇头:
“喊你杀人。”
谢焚:????
“杀谁?”
宋渊看着他:“在我进京前,肃清三州所有寺庙内的妖僧。”
谢焚倒吸一口冷气,太阳穴都在蹦。
“宋渊,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吗??
你这是要灭佛???”
谢焚终于有点理解武德帝了
他谢焚杀人,那都是一个个杀
宋渊这个孙子,他特娘的是一城一城的杀啊
被他祸害完,大渊人口都得少五分之一
灭佛,牵扯的可就大了
从古至今,几乎每个朝代都有过灭佛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