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行见宋渊好笑,在一旁撇撇嘴:
“你是没看到我父皇那牙都肿成什么样了?
听说太子都开始服汤药了”
现在就连他都盼著宋渊赶紧进考场了。
但凡放这孙子在外头一天,他都没有消停的时候
赵之行不知道太子妃的死,只当申老夫人寿命到了。
可宋渊却知道,这老虔婆死的太巧了
宋渊放下手里的书,拍了拍赵之行的肩膀。
“走,既赶上了,不吊唁一场可说不过去啊”
赵之行:
这合适吗??
待二人站在申家素缟的大门前之时,宋渊嘴角还挂著笑。
申家人看向宋渊,全都咬牙切齿,
他还敢来,他特么还敢笑
要不是他,他们申家怎么会
宋渊躬身上前:
“诸位怎么愁眉苦脸的?老太太一把年纪了,驾鹤西游,此乃喜丧啊?”
吊唁之人竟觉宋渊所言十分在理
申家老夫人享年八十一岁,一生信佛,去的时候也没遭什么罪
却可称的上是喜丧了!
申家众人:???
赵之行:诛心,还得是宋渊啊
宋渊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申家人吐血。
“难不成老夫人去的蹊跷?
若有冤,只管提,本侯爷绝不会袖手旁观”
已有不少吊唁的人看了过来
嘶!!
要说蹊跷,倒也蹊跷!
人没的前三日,还硬朗的很啊,
听说为了抢普济寺的头炷香,一口气爬了八十多阶台阶
嘶!!!
此事禁不住细想啊
已经有人眼神探寻的看向了棺材
申家主事之人脸色一变,赶忙站了出来。
朝着宋渊行礼,生生扯出了一个笑来:
“宋小侯爷所言甚至,是喜丧,是喜丧,
老祖宗平日里身子强健,去的时候也没遭什么罪”
不是,这话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呢
宋渊心里冷笑:
“对嘛,又不是有人夭折了,喜丧就要有喜丧的样子嘛”
申家人能如何,只能硬著头皮附和著
冲著吊唁宾客扯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来
宋渊上前,给申家老夫人上了一柱香:
看向一旁脸色铁青前来吊唁的太子府两个嫡子。
赵旬,赵永。
“如此大事,太子妃娘娘想必大恸,已哭的伤了身吧
二位世子还是要到后堂中侍奉才是啊”
众人:
哎?太子妃?
太子妃好像并未露面啊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到底是什么样的急症,连朝贺都没露面。
如今其嫡亲的祖母过世,也不曾来上炷香。
赵旬咬著牙上前:
“劳小侯爷挂念,母妃染了疾,在府中修养”
宋渊啧了一声:
“可严重?我府上可有位好大夫呢。”
赵旬脸色更难看了
皇宫夜宴后,他们便再没见过母妃了
那宫门外全都是护卫。
他们求了父皇,结果挨了一顿罚
母妃到底如何了,他们不比在场之人知道的多
“宋小侯爷僭越了,
太子府的事,可不是我等该打听的。”
申家家主隔着长廊冷冷的看向宋渊!
宋渊笑着穿过了长廊,站到申家家主旁边,
三品侯,他有资格!
在外人看来,似是宋渊这个吊唁的人在安慰申家家主。
也确实是在安慰。
宋渊笑着对申家家主:
“这丧事啊办着办着,就习惯了”
申家家主:!!!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宋渊,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别得意的太早”
宋渊点了点头:
“是呢!过几日,我会更得意,
待我中了状元打马游街,才是真得意
如此看来,本侯不宜得意的太早。”
毕竟,他往后要得意的日子实在太多了
申家家主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神情!
这个宋渊,嚣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还是太年轻了!
真当手里有个青州王,便能上天了?
皇室最注重的是子嗣,是绵延!
鹿死谁手,终未可知
丧仪整整,一日,太子妃都没有露面
直到深夜,带着黑色兜帽的太子才神色哀伤的入了申府
待太子离开后,太子妃的祖父直接吐了一口黑血,昏死了过去。
申家少家主神色冷漠的让人去请府医。
而后,申家少家主看向太子妃的生母:
“从申家适龄女子中选出一人,待丧期一满,入主东宫!”
这是他和太子交换的条件
他们就只当申氏死于恶疾,未来太子妃的位置还是申家的。
他们和太子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