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平静说道。
“删除所有变量。”
“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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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黑色漩涡轰然落下。
整个世界树核心剧烈震动。
顾长安一步踏出，挡在所有人面前。
守望之剑横在身前。
“这一次。”
“不会让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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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看着他。
“你想阻止我？”
顾长安点头。
“是。”
混沌问：
“凭什么？”
顾长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
随后缓缓说道：
“凭所有选择继续活下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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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守望之剑爆发出耀眼光芒。
可是这一次。
光芒中出现的，不只是顾长安自己的力量。
还有无数生命的回应。
遥远星域。
一个濒临毁灭的文明，有人握住了身边人的手。
一个正在逃亡的舰队，有人重新启动了最后一艘飞船。
一个已经准备放弃的战士，再一次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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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顾长安是谁。
也不知道宇宙正在发生什么。
可是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召唤。
继续前进。
不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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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微弱的光芒，从宇宙各处汇聚而来。
最终进入守望之剑。
混沌第一次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
顾长安看着它。
缓缓说道：
“这就是你无法计算的东西。”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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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身体开始出现波动。
因为它发现。
自己无法判断这一刻的力量。
不是因为它太弱。
而是因为这股力量没有固定形态。
它来自每一个生命。
每一次选择。
每一次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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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力量即将碰撞的时候。
终焉突然开口。
“顾长安。”
“你必须做出选择。”
顾长安转头。
“什么？”
终焉望着守望之剑。
声音低沉。
“如果想击败混沌。”
“你必须放弃一部分生命。”
顾长安心中一沉。
“什么意思？”
终焉说道：
“混沌之所以强大。”
“因为它连接所有存在。”
“想切断它。”
“就必须牺牲一部分连接。”
“否则。”
“你无法真正伤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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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树核心，再次陷入沉默。
这是一个新的选择。
保护所有生命。
还是牺牲一部分。
拯救更多？
这正是历代守门人曾经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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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看向顾长安。
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考验。
才刚刚开始。
（第三卷 第四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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