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沾了任务的光,带你们体会体会。”
沈炼刚准备翻身上马,一回头却看见林天、王大壮和慕容白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手脚局促地站在原地,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
沈炼那张刀疤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咋了?一个个跟家里死了妈似的哭丧著脸,有屁就放!”
空气安静了三秒,最后还是慕容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低声开口:
“沈头儿那个,要是说我们几个都没骑过马,您信么?”
沈炼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先是震惊,随即变成了一种看外星人一样的古怪眼神,最后忍不住对着一旁的空气猛啐了一口:
“老子真是开了眼了不是,你们三个是哪个穷乡僻壤钻出来的土包子?连马都没骑过?这年头连山贼都知道抢匹骡子代步,你们居然告诉我不会?”
ps:宝子们新年快乐!
最近这几天是真的忙啊!等这些天过去应该可以恢复五更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寒:“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近十个上山砍柴的村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剩下的看得见的三三两两的尸体也都被咬得惨不忍睹。”
“根据幸存村民的口述和我们派出的探子传回来的血气感应,大致能判断那头孽畜应该是头开了灵智的狼妖。”
“这头狼妖实力暂定为一阶,但没到一阶精英的层次,你们三人的任务,就是进山,找到它,然后宰了它。”
沈炼挑了挑眉,扫向三人:“任务大致就这样,还有什么没听懂的吗?”
“如果没有问题,赶紧滚去准备,一炷香后,在门口集合出发,要是晚了一秒,你们就自己滚出镇妖司!”
“没有!”林天和慕容白同时摇了摇头。
然而,王大壮此时的脸色却显得有些纠结。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沈炼,不复当初原本的嚣张气焰,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他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在沈炼那杀人般的目光中,大著胆子开口了:
“那个指挥使大人,我有问题。就是我的那些行李和装备。”
“昨天在那什么更衣室,他们说考核之后能拿回来,可到现在也没人告诉我怎么拿啊!没那些东西,我心里不踏实”
沈炼听完,原本平淡的脸色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王大壮,最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刚开智的问题儿童。
“你特么是不是缺心眼?啊?”
沈炼的声音猛地提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王大壮那张横肉脸上,“昨天考核完领完物资,你那嘴长在头上是当摆设的吗?不知道顺口问一句奴仆?”
“你是打算等老子亲自去帮你背行囊,还是打算等妖兽咬开你肚皮的时候,跟它商量商量说你的大包还在司里没拿?”
王大壮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愣是半个屁也没敢放。
“行了行了,真特么烂泥扶不上墙。”
沈炼看着这家伙就觉得太阳穴直跳,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等会儿出城的时候,老子会顺路路过更衣室那边。到时候给你三十息的时间去拿,时间到没出来,你就光着腚跟老子进山!听清楚了没?!”
“哦!好好好!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王大壮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很快三人就准备完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就是象征性得拿上昨天发的包裹就完了,真正的装备都在储物戒指里。
“走了。”
沈炼一挥袖口,身形如风,径直朝着镇妖司的前厅掠去。
林天紧随其后,在他身后,慕容白依旧保持着一脸儒雅的微笑,而王大壮则跑在了最后。
沈炼头也不回地领着林天三人穿过镇妖司曲折的回廊,直奔后方的马厩而去。
还未走近,一股混杂着干草清香与野兽膻味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马厩规模大得惊人,与其说是马房,倒不如说像是一座小型城垒,铁木栅栏高耸,几名穿着布衣的马夫正满头大汗地往石槽里倾倒著某种紫红色的草料。
院门口站着两名腰挎横刀的守卫,见到沈炼走来,立刻挺直了身板行了个礼。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寒:“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近十个上山砍柴的村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剩下的看得见的三三两两的尸体也都被咬得惨不忍睹。”
“根据幸存村民的口述和我们派出的探子传回来的血气感应,大致能判断那头孽畜应该是头开了灵智的狼妖。”
“这头狼妖实力暂定为一阶,但没到一阶精英的层次,你们三人的任务,就是进山,找到它,然后宰了它。”
沈炼挑了挑眉,扫向三人:“任务大致就这样,还有什么没听懂的吗?”
“如果没有问题,赶紧滚去准备,一炷香后,在门口集合出发,要是晚了一秒,你们就自己滚出镇妖司!”
“没有!”林天和慕容白同时摇了摇头。
然而,王大壮此时的脸色却显得有些纠结。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