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保镖一脚踹开地下储藏室的铁门。两名黑衣人架著满头是血的陈浩,直接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门被重重摔上,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陈浩趴在地上。浑身骨头散了架。肋骨断了两根。呼吸带起撕裂的痛楚。他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血沫,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白清雪缩在墙角。她头发散乱,高定裙子上沾著泥浆。她双手抱膝,身体抖个不停,眼神充满恐惧和厌恶。
刚才在工地,两人互相撕咬,彻底撕破了脸皮。
三个亿。半个月。不交钱就死定了!
白镇山的话在陈浩脑子里回荡。首富的手段他很清楚。城南工地打断他父母双腿就是证明。白镇山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陈浩捂著胸口翻了个身。他靠在发霉的墙壁上。寒意渗透全身。
死局。三个亿的窟窿,拿什么填?工程搞砸了,名声烂透了。白家不可能再给他一分钱。
“都怪你!”白清雪突然尖叫出声。她抓起地上的高跟鞋砸向陈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要跟你离婚!我明天就去找我爸!”
陈浩偏头躲开高跟鞋。鞋跟砸在墙上,掉落一块墙皮。他冷冷地盯着白清雪。
“你去。”陈浩嗤笑出声。“你去告诉白镇山,你拿了我几千万的回扣买首饰。你看他会不会把你一起沉江。赵曼和白子薇巴不得你死。你以为你爹会对你心慈手软?”
白清雪被戳中痛处。她脸色惨白,闭上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陈浩不再理她。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他是重生者。他有二十年的未来记忆。前世陈安能把白家做到江城第一,靠的绝对不是按部就班做生意。陈安一定抓住了什么暴利风口。
2006年9月。江城。
陈浩睁开眼。他死死盯着墙上那本撕了一半的日历。目光锁定在9月25日这个数字上。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眼睛里爬满红血丝。他想起来了。
前世,白清雪回到白家的第二个月,白家在董事会上爆发了夺权战。赵曼联合几个老董事,企图把白清雪彻底踢出局。当时陈安做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陈安变卖了所有资产,甚至借了高利贷,重金买下了城南a区那片连狗都不去的臭水沟荒地。
整个江城商界都在看陈安的笑话。赵曼在酒会上当众嘲讽陈安精神失常。
但是,仅仅十天后。江城官方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官方宣布引入港资,在城南a区修建江城第一条跨江地铁枢纽站,并配套创建大型商业综合体。
一夜之间,那片荒地的价格翻了十倍。陈安凭借这笔空手套白狼的暴利操作,直接狂赚6个亿。陈安一举拿下了白氏集团的财务控制权。从此开启了白清雪成为江城首富之路。
“哈哈哈哈哈哈!”陈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白炽灯左右摇晃。
他没有输。重生的底牌还在。陈安前世的封神之战,现在归他了。只要拿下那块地,白镇山不仅不会杀他,还会把他当成白家的大功臣。
白清雪被陈浩的笑声吓得往角落里缩了缩。“你发疯了?”
“我没疯。”陈浩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走到白清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找到凑齐三个亿的方法了。”
白清雪抬起头,眼神怀疑。“你还有什么办法?工程停了,你爸妈被抓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你连储藏室的门都出不去。”
“城南a区那块地。”陈浩压低声音。“十天内,政府会宣布在那里建地铁枢纽。只要我们现在拿钱把地买下来,十天后倒手一卖,十倍利润。别说3个亿,6个亿我都赚得回来。”
白清雪愣住。她不懂政策,也不懂房地产。但十倍利润这个词深深刺激了她的神经。“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浩蹲下身,抓住白清雪的肩膀。“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本金。那块地虽然是荒地,但要拿下来,至少需要两三千万的启动资金去交土拍保证金。我手里从工程上截留的钱只有一千多万。还差一半。”
陈浩盯着白清雪的脖子。那里挂著一条价值两百万的粉钻项链。这是他前几天拿贪污的钱买的。
“把你那些首饰、包包,还有你私藏的零花钱,全拿出来。”陈浩伸手去解她的项链。
白清雪猛地推开他。她死死捂住脖子。“不行!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填窟窿!”
“不填窟窿大家一起死!”陈浩失去耐心。他反手一巴掌抽在白清雪脸上。一声脆响。白清雪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
陈浩直接扑上去。他蛮横地扯下白清雪脖子上的项链。钻石划破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你干什么!抢劫啊!”白清雪尖叫着去挠陈浩的脸。
陈浩一脚将她踹开。他转身走向白清雪带进来的那堆行李。他动作粗暴地翻开限量版手提包。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几张黑卡,两把车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存折。
“密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