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自己的房间,陈尧看着房间内近乎中世纪装修风格的家具,铺着红棕色格子纹床单的硬板床,木板钉成的桌子和衣柜,还有摆在房间中央和四周格格不入的奢华帐篷。
陈尧嘴角勾起,说句实在话,在霍格沃茨住了大半年的奢华城堡,这乍一由奢入俭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想到这陈尧忍不住自嘲般的笑了笑。
真的是,这才多久就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默默在心里画了个镰刀和锤子的图案。
陈尧抬脚走进帐篷。
进入帐篷后,入眼的是一间两百平左右的大客厅,挑高的印花房顶上垂下一盏造型如同月牙般的水晶灯,客厅左侧还有通往二楼的楼梯。
陈尧轻轻打了个响指,足有一人高的月牙水晶灯亮起了柔和的月光照亮了整间客厅。
客厅的一角里,留声机上的唱针自行落在黑胶唱片上。
霎时间,空灵悠扬的钢琴曲骤然响起。
陈尧买的这个帐篷总共有两层,买的时候说是两层总共五千平方英尺,换算成平方米大约在四百六十平左右。
一楼是会客厅,餐厅和书房还有两间储物室和一间盟洗室,二楼是四个卧室和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带池子的超大浴室,另外每个房间里都有单独的盟洗室,总体的布局还是挺和陈尧眼缘的。
陈尧视线划过客厅中央摆着的豪华定制沙发,踩着印有暗纹的木制地板穿过可以容纳二十人就餐的椭圆型餐桌和四周各式各样的摆件向着二楼走去。
上到二楼,来到主卧室,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陈尧换好睡衣后把自己摔在鹅绒大床上,用面板定好八个小时的闹钟后。
没过几分钟,陈尧就陷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清晨,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破釜酒吧的客房里。
魔法帐篷中的二楼主卧室里,周身黑雾弥漫的陈尧缓缓睁开眼睛,丝丝缕缕的黑雾落入身下阴影中。
冥修结束的陈尧从鹅绒大床上站起身,接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神无意间划过墙上的一副挂画。
昨天买的时候没怎么注意,今天陈尧才发现这墙上挂着的竟然是一副耶稣受难的画象。
陈尧眉头紧皱,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于是便轻轻挥手,下一刻挂画从墙上飞起到陈尧面前。
伸手一点,一道【切割咒】打出,将挂画切的粉碎。
接着再次一道【消失咒】甩出,让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尧这才吐出一口气,感觉舒服多了。
于是接下来,陈尧开始在主卧室里还有另外四间卧室和书房逛了一圈,将一些看的不顺眼的画象和摆件全部挑了出来,接着来到一楼又逛了一圈,再次挑出一些。
最后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全部丢进储物间里。
全部弄完后,陈尧走进厨房伸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双开门的魔法冰箱自动打开,鸡蛋、培根、一盒牛奶自动飞出,这些都是陈尧昨天就准备好的。
接着魔法炉灶自动开火,平底锅打着旋精准的落在炉灶上,橄榄油自己把瓶盖拧开向锅里倒油,培根排着队一根根翻着跟头跳进锅里,鸡蛋往锅沿上轻磕下敲裂外壳接着凌空飞起蛋壳分开,蛋清和蛋黄落进锅里,蛋壳落进垃圾桶。
倒置在置物架上的印花咖啡杯凌空跳起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体落在桌子上,牛奶盒把自己撕开向咖啡杯倒上牛奶,接着咖啡杯里的牛奶开始自行加热。
两个精美银质餐盘和一套刀叉从橱柜里飞出落在咖啡杯旁等待着鸡蛋和培根出锅。
一时间,整个厨房好似活过来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早餐。
不多时,懒得去餐厅的陈尧靠着橱柜上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微烫的牛奶,再用叉子插起一条培根塞进嘴里。
边吃着边用眼神扫视着厨房里的各种精美的银质餐具,短短的木制锅铲等一系列的欧式厨具。
等吃完饭后陈尧随手一挥,一道【清理咒】丢出把餐具全部清理干净,接着再挥挥手让它们回归原位。
做完一切后,陈尧回到主卧室换了身出门穿的衣服,打算去一趟唐人街,买些中式的摆件和挂画。
另外最重要的是要买一套中式厨具和一套青花瓷的碗筷。
这些银质的盘子和刀叉陈尧实在是用的别扭,在霍格沃茨那是没办法,但这都回到自己家了怎么也不能再委屈自己。
出了破釜酒吧,一身运动服的陈尧双手插兜,习惯性的哼着歌走在人流中,可没哼几句陈尧忽然停了下来,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陈尧总觉得今天哼的歌调子有些不对。
可往日里他都是这般哼的啊?
实在想不通的陈尧索性就不想了,重新换了首曲子继续边哼边向唐人街走去。
反正他也不赶时间,边走边逛还能看会风景。
但走着走着陈尧又愣住了,而这次愣住的原因倒不是调子不对,而是他发现————
自己好象没钱了。
准确来说,是没有英镑了。
金加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