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守。”
顺着沙盘从南往北划了一条线。
“这次本殿下要把头曼单于的脑袋也砍下来。”
蒙恬的手从沙盘边缘松开了。
“殿下，头曼不会亲自冲阵的，他一定躲在大军后方。”
他歪著脑袋看蒙恬，嘴角提得更高了。
“上次右贤王躲在后面，左贤王也躲在后面。”
手指在自己眼睛上点了点。
“本殿下看的见他在哪里。”
帐里安静了两息。
蒙恬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嬴淬面前，单膝跪地。
“末将听殿下调遣。”
嬴淬摆了摆手。
“起来起来，跪什么跪。”
从沙盘旁边走开，揣着手往帐门口走。
“蒙将军，你做三件事。”
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把分散在各段的兵力往大营正面收缩，重点防守大营正面和东西两侧的五个缺口。”
“第二，灰泥墙能修多少修多少，能堵一个缺口是一个，给匈奴人留的口子越少越好。”
“第三，让老卫把烈酒的产量再提一提，大战之前每个兵卒都得喝上一口暖身子。”
蒙恬站起来抱拳。
“末将这就去办。”
他掀开帐帘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住了，回头看了扶苏一眼。
“大哥，这次你还跟着上吗？”
扶苏的手按在精钢刀上，嘴角扯了一下。
“你觉得呢？”
嬴淬哈哈笑了一声。
“行，那你这几天把刀磨利了，到时候跟在本殿下后面捡漏。
走出中军帐，北疆的风打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
他闭上眼，草原鹰眼的视野朝北方铺开。
远处，红色光点不断汇聚。
嬴淬睁开眼，嘴角歪著。
“头曼，你来吧。”
手指在腰间搓了两下。
“本殿下等你很久了。”
老赵每天蹲在地头看着那些埋进去的根茎，嘴里念叨著殿下交代的种植要求。水不能多浇，土也不能盖的太厚，还得保证日头晒的够。
嬴淬没管老赵，自己窝在帐子里啃烤羊腿，脑海里的三维地图一直开着。
草原鹰眼的覆盖范围在属性提升之后又扩大了一截，远处的灰色区域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他看见视野里出现的变化，嘴角上翘。
北方远处，红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朝着匈奴王庭的方向涌去。
光点的数量在快速增长。
一开始光点大概有三万，过了两天人数超过五万，再往后看，数量已经逼近七万。
把啃干净的羊骨头扔在脚边，他擦了擦手，从帐里走了出来。
“老周。”
周虎从旁边跑过来，嗓子还是哑的。
“殿下。”
“去把蒙将军和大哥叫来，就说本殿下有大事要说。”
周虎应了一声跑了。
中军帐里，蒙恬和扶苏先后到了。
嬴淬翘著腿坐在矮几上，手里攥著一块烤饼，边嚼边说。
“蒙将军，匈奴人在集结。”
蒙恬的手按在刀柄上。
“殿下从何得知？”
他拍了拍自己的眼睛。
“本殿下的眼睛比你的斥候好使，草原深处在大规模调兵，各个部落的骑兵都在往王庭方向赶。”
蒙恬的眉头拧了起来。
“规模呢？”
嬴淬把烤饼咽下去，伸出一根手指在蒙恬面前晃了晃。
“目前已经集结了七万左右，按这个速度，半个月之内能凑到十万。”
蒙恬的手从刀柄上松开，接着又用力握紧。
十万。
帐里的两人安静下来。
扶苏站在旁边，手按在腰间的精钢刀上，脸色变了。
“十万骑兵，这是匈奴人的全部家底了吧？”
嬴淬从矮几上跳下来，走到沙盘前面。
“差不多，头曼老头子这是要倾国一战了。”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长城的位置划了一条线。“右贤王死了，左贤王也死了，四万五千骑兵全灭，他要是再不拼命，匈奴人就彻底完了。”
蒙恬走到沙盘前面，手指在长城全线的缺口位置上挨个点过去。
“三十七个缺口目前只堵了十一个，剩下二十六个还是敞开的。”
蒙恬的声音压低了。
“十万骑兵选一个缺口冲进来，我的防线拉的太长，不可能全部集中在一个点上。”
嬴淬歪著脑袋看蒙恬，嘴角慢慢咧开了。
“蒙将军，你在怕什么？”
蒙恬抬起头看着他。
少年手指在沙盘上敲了两下。
“十万人聚在一起正好，省得本殿下到处找。”
他把手收回来揣进袖子里，嘴角歪著。
“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大秦的城墙外面不是草原，是地狱。”
蒙恬盯着嬴淬看了三息。
“殿下有什么计划？”
嬴淬从矮几上拿起一块干肉嚼著，含糊地说。
“计划很简单，他们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