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内容告诉身边的蒋蔓,她也没想到,一向严肃地校长大人,这个小老头,居然还有这样,不让人知道的一面,也是笑个不停。
两人下楼,让她开车,专门给黄先生报备,都在,就放下心来。
生怕这样的高人,自己卜一卦,然后突然应缘而去,就得跑空趟了。
车开到三花广场,邓洪才两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把腊味、野菜放在帕杰罗里面去,就让洪才开车出发了。
一路上车流稀少,山脚下的树,枝叶已经全枯死了,虽然只差几百公里,由于海拔陡然升高,广德的山景,与新绵相比,就变了大样。
一直往山上走,偏针叶林的树林,与夏天比,简直与荒漠一样,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更平添了几分寂寥。
若不是路过的竹林,还带点绿色,枯枝上残留的白色霜粒,这方天地,会更苍凉!
“杨总,我发现这些高人,都喜欢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
“是不是只有这样,与自然贴近,才能洞悉天机吗?”洪才转头问道。
“你说的是玄学,但千百年来,人类的文明历史,算是短的。”
“有许多未知的东西,我们都没探索清楚,很神奇的。”
“不管怎样,抱着敬畏之心,是没有错的。”
自己重生回来,身边的人、事,还是原样,怎么解释?!
还不用说,卜卦、周易、风水堪舆、中医术等流传下来的绝技,肯定有生长的土壤。
边开边聊,很快就到了山门外,贾哥和道童,已经在外面挥手了。
不用说,派两人迎接,黄先生显然,已有预料。
“贾哥好!”
“小杨,你好!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股市怎么样了?”
“快来搬东西,带了些腊味上来!”
五件酒,加上各种腊味,还有野菜之类,四个人全部出动,才基本上把东西报完。
进了小院,黄先生和他的一位师弟,已经泡茶迎接了,上次在老家见过,不陌生。
“小杨,前几天病了一次,还没恢复?”黄先生问道。
“高烧,我还晕了两个小时,现在没事了!”他回道。
“也是你小子,做了不少善事,这次有点凶险,我卜卦看了,也算吉人天相。”
“我师弟是导医,坐下来,让他给你扎几针,除去寒气就行了,对吧?”黄先生对师弟问道。
“行,刚好遇上,再晚两天,就只能在你老家,才能扎了!”
“你捐修道观,我们已经结缘,小事!”黄先生师弟说道。
他脱掉鞋袜的时候,才知道道长姓邓,马上改口;并介绍了施工队伍情况,马上开工的话,时间可以节约大半。
邓道长不慌不忙,从一个小木箱子里,拿出一套用麻布裹着的家伙什,打开后,一长排的各类银针。
从数量上看,就比以前看到的,医院扎针的老师,齐全太多。
邓道长介绍说,关元、足三里、命门等几处穴道,分别扎针,并用随身携带的艾,点燃引针。
具体作用不明白,但杨志才等他取完针后,站起来,明显感到自己的轻咳没有了,全身很是舒服,还有一阵热流,在胸腔附近流转。
不用想,这邓道长,也不是碌碌无为之辈,也是有真本领的。
“小杨,你们俩没事的话,中午就在这里吃点饭吧?”
看已经10点多了,黄先生说道。
“好的,我也还有事情向您请教,正好!”他说道。
贾哥知道自己的资金又上涨了,带着道童去了里间院落,高兴地准备去了。
想不到,短短时间,他已经习惯于这里的辛苦生活,还乐此不疲,也是缘分很深的。
“邓道长,你们若去新绵,去步行街一趟,我看您还没有手机。”
“以后你们师兄弟都会在那边常驻,都配一部吧,不要推辞,算今天的诊费!”他说道。
邓道长刚要推,“行,小杨,我替他们谢谢了,我师兄也喜欢喝酒,以后也得靠你了!”黄先生没客气,说道。
“那肯定没问题,洪才,帮我记下!”
“师弟,不要纠结,等小杨问了后面的问题,你就知道我说话的意思了!”黄先生高深莫测地对邓道长说道。
“确实是这样!”
杨志才回道,这才把最近公司、慈善基金的事,快速说了个大概。
身旁的邓道长,光听到慈善基金的额度,就明白了,眼前的年轻人,还真不差钱。
恰好这时,忠哥打来电话,陈叔、小景姐三家,各捐6000万,细妹姐信息发过来,一家人额度8000万。
也就是是说,慈善基金的名字还没取,额度已经达到76亿了!
当然,来这的目的,并不是炫耀,而是问计,肯定等黄先生的卦象了。
不慌不忙,从布袋里拿出铜钱,认真看了每一爻的排列,等六爻卜完,略沉思了一会。
“小杨,我思虑问题不大,慈善事业,还可以扩大到华夏、甚至欧美、东南亚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