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那颗裹挟著杀气的铁弹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黑色直线。
风声刺耳,直扑苏沐的后脑要害。
距离,半米。
三寸。
半寸!
陈皮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看到血花四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倒在血泊里的场景了。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就在那颗铁弹子即将触碰到苏沐发丝的瞬间。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小马扎上扇火的苏沐,终于有了动作。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那只正在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扇著炉火的左手。
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速度,和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闪电般地一探。
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错觉。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后院里突兀地响起。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也不是铁器入肉的闷响。
那声音,像是用两根手指,极其随意地捻灭了一点火星。
时间恢复了流动。
陈皮脸上的冷笑,瞬间僵在了嘴角。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死死地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苏沐依旧保持着扇火的姿势,连身体都没有晃动分毫。
而她那只探到身后的左手。
两根纤细、白皙、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正稳稳地夹着那颗还在高速旋转、足以洞穿颅骨的铁弹子。
强大的动能,仿佛被那两根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彻底化解了。
整个画面,荒诞得像一场噩梦。
苏沐嫌弃地皱了皱眉。
指尖传来的黏腻触感,让她有些反胃。
她松开手指,任由那颗带血的铁弹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弹子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滚落到陈皮的脚边。
发出了几声嘲讽般的脆响。
做完这一切,苏沐才慢悠悠地转过头。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精准地“看”向陈皮所在的方向。
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恐。
只有一种身为顶级猎手,看到一个菜鸟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的无奈和嫌弃。
“速度太慢。”
苏沐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力道分散,准头也差了三分。”
她微微歪著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道不好吃的菜。
“谁教你这么发暗器的?”
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皮的自尊心上。
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暗器绝技。
在这个瞎子小师妹的眼里,竟然被贬得一文不值。
陈皮如同被雷劈中,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滚动的铁弹子。
又抬起头,看了看苏沐那双毫发无伤、甚至连一点红印都没有的纤细手指。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他的骄傲,他的认知,他赖以生存的信条
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瞎眼少女,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方式,击得粉碎。
三观,碎了一地。
“咻——”
那颗裹挟著杀气的铁弹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黑色直线。
风声刺耳,直扑苏沐的后脑要害。
距离,半米。
三寸。
半寸!
陈皮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看到血花四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倒在血泊里的场景了。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就在那颗铁弹子即将触碰到苏沐发丝的瞬间。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小马扎上扇火的苏沐,终于有了动作。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那只正在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扇著炉火的左手。
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速度,和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闪电般地一探。
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错觉。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后院里突兀地响起。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也不是铁器入肉的闷响。
那声音,像是用两根手指,极其随意地捻灭了一点火星。
时间恢复了流动。
陈皮脸上的冷笑,瞬间僵在了嘴角。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死死地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