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匿手段,没人能抓得住他。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刺客逃跑的步伐。
卧室那扇厚重的紫檀木房门,被人从外面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四溅,木门轰然倒塌。
一道浑身浴血、犹如杀神降世的黑色身影,堵在了门口。
陈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张俊俏的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显得狰狞可怖。
他刚才在外面解决完所有的暗哨,突然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忍者独有迷香。
那是用来放倒张府暗卫的手段。
他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疯了一样地往回赶。
一冲进院子,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那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陈皮的心脏差点跳停了。
他红着眼睛,一脚踹开房门。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夜行衣、正准备跳窗逃跑的刺客。
以及,床上安然无恙的苏沐。
看到苏沐没事,陈皮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但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火山爆发般,足以毁天灭地的狂暴杀意。
竟然有人敢摸进她的卧室!
敢在她睡觉的时候,拿刀指着她!
“你找死!!!”
陈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疯狂和暴戾。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猛地拔出腰间的九爪钩,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直扑刺客而去。
那刺客也是个狠角色,见退路被封,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摸出几枚手里剑,看都不看,朝着陈皮的面门就甩了过去。
同时,他身体诡异地一扭,试图利用屋内的阴影和家具,跟陈皮周旋,寻找突破口。
“叮叮叮!”
陈皮根本没有躲避,他挥舞著九爪钩,将飞来的手里剑尽数击落。
锋利的钩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两道身影在昏暗的卧室里,瞬间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劲风四起。
名贵的瓷器被击碎,紫檀木的桌椅被砍出深深的裂痕。
苏沐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肩膀。
她甚至连躲避的姿势都没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场生死搏杀。
这小子的刀法,越来越狠辣了。
招招致命,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刺客虽然身法诡异,忍术精湛。
但在陈皮这种完全不顾自身防守、只求将敌人撕碎的疯狂攻势下,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
陈皮的九爪钩,精准地划破了刺客的胸口。
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黑色的夜行衣。
“呃!”
刺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脚步一阵踉跄。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面对这个像疯狗一样的少年,他根本没有胜算。
但他是一个死士,任务失败,唯有剖腹谢罪,绝不能落入敌手。
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他猛地后退一步,反手摸向腰间的另一把短刀。
准备当场自尽。
“想死?问过我没有!”
陈皮看出了他的意图,冷笑一声,身形如电般欺身上前。
他一脚狠狠地踹在刺客的膝盖弯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刺客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皮的九爪钩已经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咽喉。
锋利的钩尖刺破了皮肤,只要陈皮再稍稍用力,就能瞬间扯断他的脖子。
“说!”
陈皮一只脚踩在刺客的背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残忍和杀机。
“谁派你来的!”
刺客跪在地上,喉咙被锁,呼吸困难。
但他却死死地咬著牙,一言不发,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种死士,早就被洗了脑,根本不怕死。
陈皮眼神一凛,手里的九爪钩猛地收紧。
鲜血顺着刺客的脖颈流了下来。
“不说?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陈皮准备动手折磨他的时候。
一直坐在床上的苏沐,终于开口了。
“行了,别白费力气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舌头底下藏着毒囊,你再逼他,他立刻就能咬毒自尽。”
陈皮一愣,下意识地松了松手里的九爪钩。
苏沐掀开被子,慢悠悠地从床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虽然眼睛上覆著云纱,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却让地上的刺客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强者时,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