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星河倒转，没有万物终焉。
有的只是平平淡淡，在须臾之间就完成了这场高维层次的猎杀，让人不由怀疑。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不应该打碎几个星系，湮灭数百颗恒星，毁灭无数星辰吗？
这跟说好的一点都不一样！
在恍恍惚惚中，黎初注意到。
在世界恢复运转之后，有一对情侣走过街头，在路过沐安身侧的时候，两人还特地朝沐安多看了两眼，小声讨论起了今晚的服饰风格。
偶尔来次复古风，倒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黎初第一时间查看了天工议会，同在黄昏时分中断的天工智库重新取得了联系。
那个曾经代表着第一帝主的存在已经消失不见，再无一丝痕迹。
其存在本身被彻底抹杀，整个天工智库中都找不到任何同第一帝主有关的信息。
在天工智库的顺位权限中，黎初已经排到了第一位。
黎初无法理解这种层次的力量，也不知道沐安和第一帝主到底是在怎样的世界中进行的交锋。
但她知道，一切真的结束了。
他们自由了。
再不会有这么一个存在，想要抹除他们的意识，将他们尽数吞噬。
那个悬在他们每一个人头顶的利剑消失不见，从今往后，他们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十一位帝主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恍惚和茫然。
一切好象变了，一切又好象没变。
作为从实验室中诞生的神明，他们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害怕是怎样的概念，对于死亡也没有太多的恐惧。
无论第一帝主是否存在，他们都肩负着守护天工帝国的重任。
若非沐安的告知，他们甚至无从知晓，在不曾注意到的地方，竟还有这么一场长达一百万年的博弈。
……
安静下来的街头，沐安站在路灯之下，手中是从第一帝主身上取回的五行造化莲。
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手中的至宝，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莲花依旧是莲花，颜色未变，瓣数未变，就连其中的信息都停留在了它被送走的那一刻，停留在天圣山上。
而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按照沐安最开始的设想，五行造化莲应该跟沐灵儿一起进了轮回才对。
整个五灵造化系统，其内核就是这朵莲花，手机的形态只是表象，为的是方便转世后的沐灵儿使用。
在沐灵儿进入轮回之前，沐安将绝大多数后手都藏在了这朵莲花之中。
有这朵莲花在，沐安就能定位到沐灵儿转世的世界，进而找到转世后的沐灵儿。
作为动用造化书和天地本源打造出来的至宝，五行造化莲的防御也堪称绝顶，能够抵挡所有来自金仙之下的攻击。
而现在，这朵本不该出现的莲花却在沐安手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路灯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将沐安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青衣的真君站在错落的光影之中，看着手中的莲花，不言不语。
莲花没有问题，当年的沐灵儿也是他亲手送进的轮回。
参与此事的人一个是沐安自己，另一个是执掌轮回的道主，两人都没有出错的可能。
林璃转世成云婉，也证明了轮回本身依旧可以在特定的情况下运转。
如果说每一个环节都没有问题，那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在成为金仙的时候，沐安心里就有了一个猜想，但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提起。
而随着对金仙的了解越多，沐安就越不愿意去想这件事。
……
站在稍显昏暗的街头，沐安默默收起了手中的莲花，缓步走向了酒馆的方向。
酒馆的大门前，终焉道君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从造化书出现的那一刻，他的表现就很奇怪。
“道友见过我的书？”
“不曾。”终焉道君果断否认。
“那就是听说过了。”
这一回，终焉道君没有否认，他看着沐安，表现的有些迟疑，似是对于自己的话语也不太肯定。
“在我尚未开辟世界，证道金仙的时候，曾听过这么一个传闻。”
“还请道友细说。”沐安的目光微微偏转，同终焉道君四目相对。
“在诸天界海的尽头，在万千大道的起源之地，有九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是世间一切道理的源头，是万千大道的起源，是诸天界海中的至高存在。”
带着几分猜测，带着几分怀疑，终焉道君说出了自己了解的秘闻。
“在传闻之中，这些至高无上的存在拥有着不朽不灭的特性，永恒唯一，存在于每一个时空之中，拥有着伟岸到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话到一半，终焉道君隔开了两人所处的空间，断绝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探查。
在反复检查之后，他才看着沐安道。
“在终焉道宗尚未复灭的时候，我曾在宗门的圣殿中读过一本禁典。”
“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