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虚空，感受着弥漫在界海中的道韵，黑龙再不复先前的随意。
“五行？造化？”
黑龙并没有张嘴，整片虚空却都能领会他的意思。
战场上的两人同时停下了下一步的动作，在各自的领域内眺望着对方。
更远些的地方，老天师接连向后退了十步，一直退到九域的边缘，这才停了下来。
多年“种地”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回，他们多半又遇上老阴比了。
……
魔渊一层，看着同自己对视的存在，沐安也非常困惑。
说句实话，现在的情况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沐安的预想之中，创造九幽魔渊的存在应该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
即便当年创造九幽魔渊的那名金仙真的留有后手，能够再度复生。
以九幽魔渊的体量，也不可能是沐安的对手。
可现在……
看着这头几乎像征着黑暗与毁灭本身的灭世之龙，沐安恍然发现，自己好象一点都不惊讶。
他默默掏出了造化书，银白色的双眸死死盯着瞳孔骤缩的灭世之龙。
“魔渊上三层本君要了，道友是要做过一场，还是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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