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线微垂的青荷,黎音的手又用力了几分,让青荷能够更清淅的感受到她的心跳。
久违的紧张在青荷心头蔓延开来,她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想要挣脱开来,却又不敢太过用力。
也是在这个时候,带着几分暖意的手掌又一次摸上了青荷的发顶,搅乱了她的头发。
“心是执念的源头。
“执念?”
“把想做的事情都化作执念,就不会忘记曾经的向往。”
声音戛然而止,脑袋上的温暖消失不见,看着往后退了一步的黎音,青荷好象明白了什么。
海风拂过脸颊,逐渐升起的大日越过海平线的尽头,升向天际。
在暖阳的映照下,青荷看见黎音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加油!”
……
“尔等无礼之徒!快放开本王!”
“本王是应国的国主,这里是本王的王宫,你们安敢如此放肆!”
“快住手!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本王要见你们的皇帝!”
“一群混帐!尔等安敢对本王如此无礼,本王定要向帝国的皇帝控告你们的恶行!”
“王不可轻辱,尔等小人就是再怎么虚张声势,本王也绝不会向尔等低头!”
“别打了!别打了!各位将军,小王错了,小王再也不告了!”
“诸位好汉,没有人对小王动手,小王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得!”
……
应国王都,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在自家的地盘上,应国国王惨遭“毒手”。
十多个膀大腰粗的壮汉围成一圈,将应国国王堵在了王宫的御花园。
壮汉各个身高都在两米之上,脸上还蒙着块黑布,在御花园的角落围出了一堵人墙。
在应国国王凄厉的哀嚎声中,壮汉们你一拳我一脚,为御花园中勤勤恳恳的蜜蜂做起了伴奏。
从高傲的国王到衣衫褴缕的伤患,从颐指气使到跪地求饶。
在“温暖”的拳脚下,转变总是来的如此简单。
无需过多言语,无需长篇大论,只需要一段“精彩的演奏”,就可以彻底折服应国的国王。
新历三百六十五年,七月初七。
辰时,五灵第一舰队调动一百艘战舰,从云端降临,抵达应国国都。
辰时过半,王宫守军投降,应国王宫陷落,联军接管应国王宫。
巳时,联军于应国王宫御花园内发现应国国主。
发现之时,应国国主衣衫褴缕,鼻青脸肿,疑似遭遇虐待。
联军的两位统帅悉心询问,映射国国主表达了最为诚挚的关切。
经应国国主确认,其今日一早兴致大起,爬上宫殿,不慎摔倒,这才落下了一声伤势。
两位统帅闻之,当即下令,征召舰队中“手艺最好”的医师,为应国国主“疗伤”。
在治疔的过程中,应国国主深感自己罪孽之重,对背弃“伟大真君”一事懊悔万分。
对于帝国不计前嫌的行为,应国国主感激涕零,深刻的抒发了自己对“伟大真君”的崇敬,对帝国皇帝的向往,对自身罪孽的谶悔。
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未时,当着王宫内一众朝臣的面,应国国主痛哭流涕,当场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深刻反省了自己过去的罪行。
为表达自己心中的悔意,应国国主不顾联军统帅的“劝阻”,执意要背上沉重的荆棘,前往大灵帝国,向“伟大真君”谢罪。
申时,应国国主携诸多子嗣,后宫嫔妃,朝中重臣,一起登上了大灵帝国的舰艇。
酉时,三艘“乘龙”级特快舰艇自应国国都启程,载着一众“诚心谶悔”的王公贵族朝着庆安府奔去。
……
在王宫乱作一团,一个又一个王宫贵族被联军抓捕的时候。
高天之上,一朵水蓝色的云彩飘荡在云海中心,俯瞰着下方的变故。
青荷,黎音,沐昭阳三人站在一起,看着应国的王宫被联军轻易突破。
王宫的守卫军几乎毫无反抗能力,在联军抵达的同时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直接选择了投降。
极少数选择了抵抗到底的国王禁军,也在第一时间被联军的战争傀儡清除。
在联军强大的战争傀儡面前,没有先进武器,也没有强劲修为的应国禁军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
交战不过一刻钟,应国王宫的国王禁军就迎来了团灭的结局。
整个过程丝滑至极,几乎没有遇上一丝一毫的阻碍。
唯一浪费的一点时间,还是为了“说服”应国的国王,让他深切的意识到自己的罪恶,发自内心的进行“谶悔”。
从联军降临,到击溃守军,抓捕应国国王,结束战争,总共也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
一切都太过顺利,以至于云端上的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这就打下来了?他们都不反抗的吗?”沐昭阳喃喃出声,似是仍有些不敢相信。
今日的战果实在太过辉煌,辉煌到沐昭阳都有些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