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乔虞,正低头整理背包里的东西,动作很轻,却透著一股压抑的紧绷。
乔虞坐在折叠椅子上,手里还握著那瓶没喝完的啤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瓶身凝结的水珠。
帐篷外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夹杂着王导演夸张的大笑和吉他走调的旋律,与帐内近乎凝滞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
“你在生气?”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汪灿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没有。”
“弟弟,你撒谎了。”乔虞盯着他的后背,短袖有些贴身,借着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衣服下的肌肉线条。
汪灿猛地合上背包拉链,转身看向她,“姐姐,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重要吗?”乔虞反问。
汪灿一怔,随后语气很轻道,“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急切,“他说你们一起生活过”说到这里,汪灿戛然而止,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无法相信,哪怕他早就察觉到了乔虞和吴邪之间有着什么。
乔虞见状却直接笑出声了,她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只是在试探我们罢了,但你的反应已经暴露了。”
“姐姐”汪灿的眼底闪过一丝悔过,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可以现在就杀了他,把那个叫黎簇的家伙带走。”
“还不是时候,现在的黎簇什么都不知道,带他走,没有用。”乔虞淡淡道。
汪灿眼神逐渐变得冷酷,“他会找机会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之前他就是这样从其他人手里逃走的。”
“不杀了他,会有麻烦的。”汪灿的语气充满了杀意。
“没关系,我就是来解决麻烦的。”乔虞把最后一口酒喝完,语气十分平缓道。
她把瓶子丢在一边,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镜片,“好了,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姐姐。”汪灿却再次叫住了她。
“怎么了?”
“你之前就和吴邪认识吗?”他问。
“显而易见不是吗?我之前在他们身边当过卧底,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怎么可能会这么了解他。”只不过,现在又来汪家当卧底。
乔虞在心里补充道。
“只是卧底吗?”
“不然呢?”乔虞反问,说话间,她把眼镜戴上,上前一步,眸子盯着汪灿。
“你的伪装还是不过关。”
汪灿垂眸看着乔虞,“我会改的。”
乔虞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帐篷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帆布哗哗作响。
汪灿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些,转过头去,“我不是小孩。”
“嗯嗯。”乔虞不太在意地应了一声,简单的洗漱后就把外套脱了躺睡袋里准备休息了。
为了维持人设,乔虞连睡衣都没准备。
真是牺牲太多了。
这样想着,乔虞已经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的汪灿则始终睁开眼,他盯着帐篷顶,手下意识地摸著胸口,他的心跳很快。
微微侧头,汪灿看向了乔虞。
他真的喜欢上了她。
不是学生对老师的那种喜欢。
帐篷外,篝火噼啪作响,一阵风掠过,吹得帆布微微鼓动,远处传来黎簇被王导演拉着唱歌的抗议声,断断续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耐烦。
汪灿被吵得有些睡不着,轻轻翻了个身,睡袋边缘被他攥得有些皱,他盯着乔虞的背影,呼吸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月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在她散落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睡得很沉,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可他知道,她从来不会真的毫无防备。
他背对着乔虞,正低头整理背包里的东西,动作很轻,却透著一股压抑的紧绷。
乔虞坐在折叠椅子上,手里还握著那瓶没喝完的啤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瓶身凝结的水珠。
帐篷外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夹杂着王导演夸张的大笑和吉他走调的旋律,与帐内近乎凝滞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
“你在生气?”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汪灿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没有。”
“弟弟,你撒谎了。”乔虞盯着他的后背,短袖有些贴身,借着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衣服下的肌肉线条。
汪灿猛地合上背包拉链,转身看向她,“姐姐,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重要吗?”乔虞反问。
汪灿一怔,随后语气很轻道,“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急切,“他说你们一起生活过”说到这里,汪灿戛然而止,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无法相信,哪怕他早就察觉到了乔虞和吴邪之间有着什么。
乔虞见状却直接笑出声了,她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只是在试探我们罢了,但你的反应已经暴露了。”
“姐姐”汪灿的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