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袭击乔虞几人的藤蔓又从沙子里冒了出来,黎簇抓住这个机会,按照墨镜哥跟他说的路开始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黎簇总算是逃出了那片让人恐惧的白色沙漠。
他翻开背包,发现包里有一些的食物和水,还有gps。
这些食物和水并不多,只能勉强支撑他走出这片沙漠,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来的方向。
“他们真的能活下来吗?”他喃喃自语。
没人回答他。只有风卷起细沙,在脚边打着旋儿。
他继续往前走,食物和水已经耗尽,在他快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人类文明的产物,公路。
看着面前的公路,黎簇双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辆车从远处驶来,车上的人发现了他,手忙脚乱地给他喂水,黎簇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两眼一闭,直接失去了所有意识。
另一边,吴邪正坐在甬道里处理被擦伤的伤口,旁边是和他一起的王盟。
“老板,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王盟忍不住问。
“乔虞还没来吗?”
“她想要来找你估计早就来了,这个时间点还没来,估计已经离开了。”王盟道。
“也是。”吴邪垂下的眸子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振作起来。
“走吧,去和黑瞎子约好的地方。”
两人很快就在约好的地点跟黑瞎子相遇,顺便按照原定计划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黑瞎子忍不住问,“乔虞不是和你们一起下来的?”
“应该跟张海楼离开了。”吴邪道。
“她还是这么偏心张家人。”黑瞎子有些感慨。“我都想改姓张了。”
吴邪没接话,而是问,“你觉得张邪这个名字怎么样?”
“你小子——”黑瞎子有些哭笑不得,狠狠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湿润的海风迎面吹来,一身浅蓝色吊带长裙配着草编宽檐帽的乔虞坐在海边的咖啡厅,而他的对面坐着穿着花衬衫短裤的张海楼。
张海楼看着蓝色的大海,感慨道,“终于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
乔虞喝了口前面的果汁,微微点头。
两人是一天前来到厦门,一来到厦门,乔虞就立马订了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洗澡换衣服吃美食。
张海楼自然也跟着她沾光。
把最后一口果汁喝完,乔虞才看着张海楼道,“走吧。”
张海楼看着起身的乔虞,问,“你真的要去?”
“你不敢去?”乔虞扶了扶草编帽,有些好笑地看着张海楼。
张海楼没说话。
他一直知道张海侠被葬在那里,但一次也没有回去过。后来干娘和他们分开之后,他更是没有回过厦门。
“走吧。”张海楼还是站起身,跟在了乔虞身后。
当年张海琪留下的董公馆放到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景点,董公馆后面的墓园也没有人动,还有人会定时打理。
乔虞和张海楼一同进入董公馆时,有不少拍照打卡的游客,两人混在其中,也不显眼。
穿过董公馆的回廊,游客的喧闹声渐渐被隔在身后。青石板路两侧的三角梅开得正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张海楼脚步慢了下来,目光落在前方铁门上,那是通往后山墓园的入口。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翻墙进了墓园。
墓园不大,依著山势而建,数不清的墓碑错落其间。
“这些都是我干娘收养的孩子。”张海楼笑着说了一句。
说话间,两人已经找到了张海侠的墓碑。
墓碑没有照片,只有名字。
“虾仔,这么多年没来看你,你应该没生气吧?”张海楼笑着对墓碑道。
“毕竟我现在可是族长身边的红人,很忙的,没时间来看你,你要体谅我。”
张海楼就这么说著一些车轱辘话,末了,才牵起了乔虞的手。
“没想到吧,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乔虞侧头看了眼张海楼,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眼眶却微微发红。
海风穿过墓园的松柏,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回应他的话。
因为昨晚袭击乔虞几人的藤蔓又从沙子里冒了出来,黎簇抓住这个机会,按照墨镜哥跟他说的路开始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黎簇总算是逃出了那片让人恐惧的白色沙漠。
他翻开背包,发现包里有一些的食物和水,还有gps。
这些食物和水并不多,只能勉强支撑他走出这片沙漠,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来的方向。
“他们真的能活下来吗?”他喃喃自语。
没人回答他。只有风卷起细沙,在脚边打着旋儿。
他继续往前走,食物和水已经耗尽,在他快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人类文明的产物,公路。
看着面前的公路,黎簇双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辆车从远处驶来,车上的人发现了他,手忙脚乱地给他喂水,黎簇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