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家屯回来,二驴子一直闷闷不乐。
我以为他是被那女鬼的事儿吓著了,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又跑来了,手里拿着个本子,一脸兴奋。
“哥!我想了个好主意!”
我看着他手里的本子,有种不好的预感:“啥主意?”
他把本子翻开,指著上头歪歪扭扭的字:“我琢磨著,咱这行当不能光等着人上门,得主动出击!你看人家做买卖的,都打广告。咱也打!”
我愣了一下:“打广告?咋打?”
二驴子指着他的字:“我写了几个广告词,你听听!”
我还没说话,他已经开始念了:
“张家出马,法力无边!驱邪避鬼,保你平安!”
我:“”
他又念:“你有难处吗?你撞邪了吗?你半夜睡不着觉吗?找张师傅!一炷香,事儿就了!”
我:“”
他越念越来劲:“出马仙,看事儿准,收费低!不满意不收费!”
我一把按住他的本子:“你这些词儿哪儿学的?”
二驴子挠挠头:“我听收音机里广告学的,人家卖药酒的就这么喊。”
我翻个白眼:“那是卖药酒的!咱这是出马仙!你上哪儿打广告去?电线杆子上贴纸条?”
二驴子眼睛一亮:“对啊!贴纸条!”
我:“”
这小子是真敢想。
他兴奋地拉着我:“哥你想啊,咱把纸条往各村路口一贴,谁家有难处了,一看纸条就知道找谁。比他们打听来打听去方便多了!”
我被他气得笑出来:“你贴纸条,人家当你是贴小广告的,看都不看。
二驴子说:“那就贴大点!贴显眼点!”
我懒得理他,回屋躺着去了。
结果这小子不死心,真弄了一沓红纸,用毛笔歪歪扭扭写了几张“广告”,趁天黑去各村路口贴上了。
第二天,刘奶奶让人捎话,让我去一趟。
我去了一看,刘奶奶拿着张红纸,笑得直不起腰。
“这这是你家二驴子写的?”她把红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上头写着:
“张家出马仙,看事儿贼准!不管你是撞邪还是闹鬼,来就对了!地址:柳树屯东头第二家。找二驴子也行!”
我脸都红了。
刘奶奶笑着说:“这小子,倒是有心了。就是这词儿,像卖大力丸的。”
我捏著那张红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去的路上,我把二驴子堵在村口,拿红纸拍他脑袋:“这就是你的广告?”
二驴子捂著脑袋,一脸委屈:“不好吗?我觉得挺好!”
“挺好?”我指著上头歪歪扭扭的字,“‘看事儿贼准’?‘来就对了’?你这词儿让仙家看了,不得气死?”
二驴子挠挠头:“那那我重写?”
我说:“重写也不行!不许再贴了!”
二驴子蔫了,点点头。
结果第二天,各村路口又出现了新的纸条,这回写的是:
“出马仙,祖传手艺,童叟无欺。地址:柳树屯。问二驴子知道。”
我:“”
这小子是真轴。
不过说来也怪,这几张破纸条还真管用。没几天,就有好几个人找上门来,说是看了纸条来的。有的是邻村的,有的是路过的,还有的是走亲戚听说的。
二驴子得意洋洋:“咋样?我说管用吧!”
我懒得理他,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虽然馊主意多,但有时候还真能办成事。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咋知道贴纸条管用?”
他说:“我爹说,当年他找对象,就是看电线杆子上贴的纸条找的媒人。”
我愣了一下:“你爹的媳妇不是你妈吗?”
他点点头:“对啊,我妈就是那媒人介绍的。”
我想了想,决定不再问了。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好。
从李家屯回来,二驴子一直闷闷不乐。
我以为他是被那女鬼的事儿吓著了,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又跑来了,手里拿着个本子,一脸兴奋。
“哥!我想了个好主意!”
我看着他手里的本子,有种不好的预感:“啥主意?”
他把本子翻开,指著上头歪歪扭扭的字:“我琢磨著,咱这行当不能光等着人上门,得主动出击!你看人家做买卖的,都打广告。咱也打!”
我愣了一下:“打广告?咋打?”
二驴子指着他的字:“我写了几个广告词,你听听!”
我还没说话,他已经开始念了:
“张家出马,法力无边!驱邪避鬼,保你平安!”
我:“”
他又念:“你有难处吗?你撞邪了吗?你半夜睡不着觉吗?找张师傅!一炷香,事儿就了!”
我:“”
他越念越来劲:“出马仙,看事儿准,收费低!不满意不收费!”
我一把按住他的本子:“你这些词儿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