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她说,“你爹在那边,会好的。”
“嗯。”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远处传来二驴子敲鼓的声音,这回不是练鼓,是给我爹送行。那鼓声又轻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灰袍老头的声音响起来:“你爹走了。”
“他走的时候,是笑着的。”
我鼻子一酸。
“那就好。”
我摸著怀里的红布,两块红布叠在一起,贴著胸口,温温的。
爹,你在那边好好的。
这边,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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