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先开了口,“当年要不是家里穷,谁舍得把她嫁出去,还给她找了一个好人家,结果她倒好,现在有钱了,回来拆房子!”
“这种女儿,幸亏当初把她卖了,要是养在身边,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我们!”
赵兰接过话茬,“就是,养条狗还知道感恩,她连狗都不如,白眼狼,真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张伟咬着牙,“她住哪,我去找她!我就不信她能把我们这么多人的房子都拆了,还能跑得掉!”
陈放抬起头,眼珠子通红一片,“她知道我们会找她,肯定早跑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去她家找她,她不赔钱,要她好看。”
他没有这样没良心的妹妹。
不赔钱,要她好看。
等陈田田回到天已经完a市时,天已经全黑透了。
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陈田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门开了。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目光落在沙发上,只见王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陈予安坐在她左边,陈予宁坐在她右边。
三个人挤在一起,头挨着头,王艳的手指在练习册上点着,在讲一道数学题。
“妈妈回来了!”陈予宁第一个发现陈田田,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陈田田的腰。
陈予安也放下笔,跑过来站在陈田田面前,没有像陈予宁那样扑上去,站在半步远的地方,看着陈田田。
“妈妈。”
陈田田伸出手摸了摸陈予安的头,陈予安没有躲,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王艳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那本练习册合上,放在茶几上,问:“回来了?”
陈田田“嗯”了一声。
“事情处理好了?”
“办完了。”
王艳没有多问,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穿上,“那我先走了,予安和予宁的作业还剩一点,你看着做一下。”
“律所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看看,明天给你。”
“好,这几天辛苦你了。”
“没有,路上注意安全。”
陈田田把人送到门口,门关上了。
陈予宁拉着陈田田的手往沙发那边拽,“妈妈快来,你看我写的字,王阿姨说写得好。”
陈予宁的字歪歪扭扭的。
陈田田笑着点头。
陈予安没有拿作业给她看,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放在陈田田手边。
陈田田看着两人,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一勾。
九点半。
陈田田让两个孩子去洗澡。
陈予宁先洗,陈予安后洗,两个人换好睡衣躺在各自的床上,开着音乐慢慢的入睡。
第二天一早,陈田田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陈田田之前就联系好了学校,是附近一所不错的公立小学,校长看过陈予安陈予宁的入学材料后,破例收了两个超龄的孩子。
陈予安十一岁,陈予宁十岁,两人虽说相差一岁,可只是水平都不好,老师把两人安排到三年级,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
陈田田把车停在路边,领着两个孩子走到校门口。
陈予安背着新书包,陈予宁也背着新书包,两个人穿着新校服,白衬衫、深蓝色背带裙,头发扎成马尾,系着红色蝴蝶结。
门卫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陈田田一眼,没有拦。
陈田田蹲下来,把陈予安的蝴蝶结正了正,又把陈予宁的蝴蝶结正了正。
“在学校好好上课,照顾好自己,有人欺负你们别怂,知道没有。”
两个人都点头。
上课铃响了,陈予安拉着陈予宁的手转身往教学楼走,走了几步,陈予安停下来,回过头看了陈田田一眼。
陈田田还站在原地。
陈予安转过头,拉着陈予宁跑进了教学楼。
陈田田靠着车门看了一会儿,孩子们的读书声隐隐约约,从窗户飘出来。
剧情中,大丫二丫死的早,也上过学,没有读书。
每天天不亮,就被奶奶从被窝里拽起来,喂鸡、扫地、洗碗、洗衣服。
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认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写完了擦掉,怕被奶奶看见说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
陈田田拉开车门坐进去。
突然系统开口:【宿主,陈家那边有动静了,原主一家除了怀孕的小静,还有张鹏一家商量着,要去黄家找你,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陈田田闻言,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黄家的院门大敞着,鸡笼倒了好几天了,没有人扶。
几只鸡在院子里刨食,瘦了不少,毛色暗淡。
黄母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黄宝山蹲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
陈张两家人好不容易找到黄家,很是震惊,这样的景象和陈田田一副打扮和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