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都没忍住从镜头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傅永年一眼。
傅永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习惯了那个唯唯诺诺讨好他的陈田田。
习惯了那个他说往东，不敢往西的陈田田。
习惯了那个被他在众人面前冷嘲热讽，还红着眼眶关心他的陈田田。
傅永年死死的盯着陈田田，咬牙道。
“你……”
陈田田连眼皮都没怎么抬，敷衍道：“你什么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废物。”
周围的摄像机咔咔咔地响成一片。
记者们的手指按在快门上就没松开过。
有人小声跟旁边的同行嘀咕。
“拍到了没有，拍到了没有？”
“这可是大新闻啊，赶紧发回去抢头条。”
豪门大瓜，正室骂前夫废物，这要是发出去，今天的头版头条直接预定，谁还关心今晚宴会上的那些商业互吹。
沈馨馨忍不住了。
她松开挽着傅永年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颤，愤愤不平道。
“田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傅总？”
“傅总在我心里，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你可以骂我，打我，怎么样都行，但你不能侮辱他！”
傅永年转头看着沈馨馨，眼底的愤怒被感动冲淡了几分。
伸手把沈馨馨重新拉回自己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转过头来怒视陈田田，正好瞥见旁边一排摄像机正对着自己，硬生生把快要喷出来的怒火又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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