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踩点这种事她太熟了,每一条退路,和每一个死角都必须烂熟于心。
做完这些,陈田田利落地打了一大捆柴火,用麻绳捆。
想到黑省的冬天,这点柴火远远不够猫冬。
看了天,见还早。
陈田田又蹲下来继续捡,动作比刚才更麻利,枯枝在她手里咔嚓咔嚓地掰成均匀的小段,很快又攒了一小堆。
“陈知青,好巧啊,你也在这儿捡柴?”
陈田田掰枯枝的手顿都没顿,连头都没回。
赵家安从一棵桦树后面绕出来,肩上扛着几根粗树枝,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大步朝她走过来。
赵家安蹲在陈田田旁边开始捡柴,一边捡一边絮絮叨叨。
“你说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跑来干这种粗活。”
“捡柴这种活又累又脏,树枝上全是刺,万一扎了手怎么办。”
“陈知青,你要是缺柴火跟我说一声就成,我劈好了给你送过去,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赵家安说着把捡起来的几根枯枝,殷勤地往陈田田的柴堆上放。
陈田田专注地捡柴,当赵家安不存在,只是眼底划过一缕红光。
赵家安见陈田田始终不搭茬,终于沉不住气了,把手里的树枝一放,往前凑了凑,清了清嗓子,认真道。
“陈知青,我想跟你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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