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来的知青,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瘦得跟个麻秆似的,能嫁进咱们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挑三拣四?还敢咒我?”
赵母骂骂咧咧地骂了一通,眼珠子一转,声音忽然压低了,透出一股子阴恻恻的狠劲。
“家安,我可告诉你,这村里盯上陈知青的人可不止你一个,陈知青能干,性子好拿捏,离家又远,还不是好欺负的主。”
“咱们先下手为强,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样你找个机会把她办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到时候别说彩礼,她倒贴钱都得求着进咱家的门。”
赵家安抬起头来,煤油灯的火苗在他浑浊的眼珠子里跳了跳。
他想起了陈田田在山上打李红梅时那股狠劲,还有她那被风吹红的脸颊,和那双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的眼睛。
那股被羞辱的恨意,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占有欲搅混一起。
赵家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的阴狠和疯狂,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瘆人。
“行,我听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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