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和厉云舟如出一辙的深邃眉眼。
“你每隔三天就问一遍同样的话,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冷了饿了还不知道说?”
“再说张军不是也在那边吗,那小子机灵,有什么事会发电报回来的。”
厉父说完又把报纸举起来,但厉母分明看见他的目光根本没落在报纸上。
知道他这是嘴硬。
明明担心的不行,这别扭的性子真是犟的很。
沉默了片刻。
厉父语气沉了下来,开口。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等再过一两年,风声没那么紧了,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把他弄回来。”
“云舟一直都很有主见,这次说什么也要下乡,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家,这下倒好,一竿子支到黑省去了。”
厉母伸手覆在丈夫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想着那个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小儿子。
有没有吃饱。
有没有冻着。
身体受不受的住。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警卫员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脸上带着几分喜色:“首长,夫人,黑省的信!”
厉母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把信接过去拆开。
先是匆匆扫了几行,然后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厉父看她这副表情,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那小子又犯病了?我就说不该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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