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鸣脸色发青,三娘则望着天,一脸“真烦”。
匡睿心里叹气:没错,就是开篇那一段——赵盼儿带着两个拖油瓶,准备上东京讨生活。
这儿离东京不过半日路程。
送走她们,他折返回后厨。
眼前景象,差点让他以为走错地儿了。
厨房干净得能照镜子,灶台锃亮,地面光可鉴人,三个厨子围在桌前,眼珠子都粘在那盘剩菜上,像饿狼瞅见肉骨头。
“东家……咱这儿是不是悄悄请了新师傅?”
“没有。”匡睿背手站着,面无表情。
“那……那盘豆腐,真是你做的?”
三人齐刷刷盯着他,眼珠子都要瞪掉。
“是我。”
“胡说!你那手……能切豆腐?你连蒜都未必剥过吧!”
“不信?比一场?”
三个人当场懵了。
老板比厨艺?这……是想让他们赢,还是想让他们输??
“从今天起,规矩三条。”匡睿语气像铁块,“第一,谁的地盘脏,扣一钱;头巾不离头,露一根头发,罚二钱;厨房设冰桶,凉快着干活,别嫌麻烦。”
“第二,我尝过的菜,才能上桌。
我做的,你们也得尝。
不配吃我做的饭,就别配当厨子。”
“第三,不准迟到早退。
踩点到算及格,客人夸一句,加半两银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