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条,一字不漏,从火候到摆盘,讲得清清楚楚,像他刚在后厨盯了三个月。
老头儿终于停了手。
锅铲轻响,他缓缓抬眼,盯着匡睿。
半晌,嗤笑一声。
“行啊,小子。”
“从今儿起,后厨,归你管。”
匡睿一点头,笑得挺随意:“我这点能耐,也敢班门弄斧。
至于这楼里头的名号,咱就直来直去——菜名报上就行。”
“第一道,把子肉。”
老者听了,闭眼端茶,半句话没吭,就那么坐着,跟庙里的佛像似的。
宋时鸣二话不说,把旁人都打发走,只留了厨子。
今天客人走光了,正好让匡睿给大家开个“私房课”。
“第二道,水煮肉片。”
“第三道,剁椒鱼头。”
第二场,匡睿赢。
宋时鸣刚巧这时踱过来,东京本地人嘛,嘴刁得很。
老者在这干了几年,啥口味他能摸不清?再说,楼上那些菜,年年就那么几样,换汤不换药,今儿个能赢,纯粹是占了老底子的便宜。
老者自己心里清楚,赢不光彩,憋得慌。
一比一平。
最后一局,决胜负。
他偷瞄匡睿——那小子一脸没事人样,连手都不抖一下。
老者忽然醒悟:自己太较真了。
不就个“东京第一厨”头衔嘛,攥着不放,倒把自己绊倒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