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就要自杀吗?总要皇阿玛冤枉他一下吧。”
“那信函是太子伪造后,故意让皇阿玛截获的。”
仪欣一愣。
冤枉太子,言语斥骂。
太子自戕,皇阿玛悔恨。
毓庆宫探望,再行刺杀之事。
仪欣想明白,紧张兮兮道,“王爷,太子爷好像也很聪明。”
胤禛哈哈大笑,弹她个脑瓜崩,眸光幽深带着嗜血之气,狂妄道:“你家王爷在这,谁也别想如愿以偿。”
太子的学问骑射毫无争议,权术谋略当得翘楚。
太子如同囚笼中的猛兽,他无法沾染兵权,只能壮士断腕舍弃墙头草年羹尧,取巧行刺杀之事。
中宫嫡出,天下正统。
并非轻率,而是无路可走。
仪欣安定些,神神秘秘打听:“那我们今日干什么?”
她要做点什么捣乱呢?
胤禛道:“看戏。”
仪欣:“……”
一直到端午宫宴的丝竹声响起,仪欣这才堪堪回神,脑袋还是有些飘飘然。
她和胤禛的席面紧临太子和太子妃,时不时便能察觉到如芒在背的目光。
仪欣懵懂抬眼向上看去,上位明黄色龙袍的康熙深沉又审视地一遍遍凌迟太子。
胸膛时不时起伏,任谁都能察觉到风雨欲来的怒意。
偏偏太子察觉不到,桀骜矜贵一掸蟒袍,安然闲适邀胤禛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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