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在洗菜池里。
然后像一队小幽魂一样的飘回房间。
临近寿宴,南弦月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配什么样的药,既要老人的身体受得住药性,又要药效够好的。
南老爷子已经年过百岁,眼下还硬朗着,可是人年岁越大,身体机能下降的就越快,总有罢工的时候。
她一向很珍惜亲人,尽管自认已经做好了出意外的准备,但依旧还是心里没有底。
药材和方式已经在脑海里成型,南弦月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松,沉沉的睡了过去。
呼吸逐渐趋近于平稳,房间却突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南旬一步步走到南弦月床边,单膝跪下,拇指抚上睡梦中依然在紧皱的眉头。
他明白妹妹在担忧什么。
轻手轻脚的脱掉了鞋子爬上床,熟悉的气息没有惊醒南弦月,反而让她无意识的冲南旬的方向挪了挪。
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南旬张开双臂把南弦月圈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怀中人的后背。
如同很久之前,南旬拖着病体哄幼时经常梦魇的南弦月一样。
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舒展开的眉头。
晚安,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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