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地看了约纳斯一眼,“首先是女皇控制虫兽群的问题。根据我的观察,清梦帝国有一些特殊的高级单位,它们拥有着和女皇同样的指挥能力,可以指挥虫兽群。”
“你是说……另外的‘女皇’……”约纳斯对于清梦帝国的研究也不浅,对于其社会结构,算不上了如指掌,但知道的也不少。
“不错,正是另外的‘女皇’,比如清茗女皇和尘清女皇。还有更低一级的指挥型虫族单位,它们被称为‘脑虫’,它们绝对效忠于女皇,为女皇分片指挥虫兽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虫子,可以用来扩散女皇和脑虫的脑电波。依靠这些虫子,女皇们和脑虫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数百乃至数千光年以外的虫兽群。它们只需要每隔十光年,就放置一个这种类似‘信号中继塔’的虫子即可。”
答案揭晓,但约纳斯教授却更加疑惑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也捕获了这种虫子。它们被清梦帝国称之为‘水母’。”路易斯回答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至于,没办法与女皇争夺虫兽群控制权的问题,我也有了解决的办法。”路易斯继续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首先是为什么争不过。这个问题经过我的研究已经揭晓。清梦帝国是一个以武为尊、遵循丛林法则的种族。低级的虫子,会本能地臣服于更强大的虫子。正是因为‘女皇’的生命层次和精神力太过强大,她的脑电波中蕴含着一种无上的‘威势’,所以,即使我加大脑电波仪器的功率输出,也无法在气势上压过她,从而争夺她对虫兽群的控制。”
路易斯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毕竟,梦雪女皇单手接住核弹的录像,他们都看过。那种存在,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更像是神话。怪不得争不过。
“而我的解决方案就是……”路易斯顿了顿,环视了一圈,一字一句地说道,“给清梦帝国的作战单位脑部,植入一个‘超级信号扩散装置’。它可以将我的仪器释放的脑电波强度,在虫兽的脑内扩散数百倍,从而模拟出超越‘女皇’威势的脑电波!”
“但虫兽不可能乖乖地站着让你植入这东西吧?”约纳斯教授立刻指出了其中的关键。
“谁说……要控制‘女皇’的族群呢?”路易斯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邪异的笑容,“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创造一个族群?既然有清茗女皇和尘清女皇的存在和梦雪女皇分权,我们也可以创造一个………”
此言一出,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路易斯这疯狂到极致的想法,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可能!”博纳尔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摇头,脸上满是惊恐,“这样做太危险了!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总统是不可能答应这种疯狂想法的!”
然而,路易斯只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也更加自信了。
他当然知道总统不会答应。但是,当战争已经不可避免,当敌人的兵锋已经抵近家门,当一种足以颠覆战局的“武器”就摆在眼前时……任何理智,都可能会被野心和绝望所吞噬。
他看向那个在能量囚笼中静静律动的“孵化场”,眼中充满了贪婪与狂热。
“先别急着否定,将军。”路易斯的声音在充满消毒水气味和低沉仪器嗡鸣的研究所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优雅地摆了摆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嘛,就像解一道复杂的量子纠缠方程,总要先从最简单的变量入手。我们可以给虫兽的脑部——如果那团乱麻状的神经节能被称为‘脑’的话——植入亚原子级别的自爆装置。一旦我们失去对它们的控制,或者它们完成了使命,一个远程指令就能让它们从内部彻底湮灭,连一个基本粒子都不会剩下。”
博纳尔将军的脸庞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线条刚硬,此刻却因愤怒和忧虑而微微扭曲。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军靴在光滑的合金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路易斯先生!你这是在玩火!是在拿整个罗云联邦的命运做赌注!你说的‘自爆装置’,听起来很安全,但谁又能保证这些怪物不会在植入前就挣脱束缚?谁又能保证清梦帝国没有反制手段,甚至反过来利用我们的装置?我了解总统阁下,他是一位审慎的领导者,他绝不可能冒这个天大的风险,将一群不受控制的基因武器部署在我们的家园星系!”
“可是,将军,您不觉得我们正面临着更大的风险吗?”路易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清梦帝国的铁蹄已经踏遍了半个星系团,他们的‘利维坦’舰队所过之处,星辰寂灭,文明化为尘埃。我们的常规舰队,在他们的维度打击和曲率武器面前,就像是原始部落的石矛对抗星际战舰。我们需要的,是一种非对称的、能让他们同样感到恐惧的武器!虫兽,就是答案。我们先用一小部分,一个可控的实验性集群,投入前线战场,对抗清梦帝国的先头部队。如果可行,我们就能为联邦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去研发更高级的反击技术。如果失败……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这难道不是一场值得的赌博吗?”
博纳尔将军还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