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变成“有智慧的生物”。
聚变巢虫拥有极强的感应和自主规避能力,被发射出去后,可以依靠自身微小的调整,躲避光线武器的拦截。它还能依靠体内的核聚变能量进行二次加速或减速,让敌人难以锁定。
更重要的是,它解决了“误伤”问题。一旦聚变巢虫通过感应,判断自己即将被友军火力或意外摧毁,它会立刻分泌一种特殊的物质,让体内的聚变材料彻底失去活性,变成一块无害的“石头”。
巢虫领主的存在,让清梦帝国拥有了一种全新的、无视能量护盾、追求“绝对毁灭”的远程打击手段。它,是帝国的战略威慑,是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五款新型战舰,如同五把锋利的獠牙,从清梦帝国的血肉中诞生。它们与利维坦、二级利维坦一起,将组成一支功能互补、成本合理、效率极高的全新舰队。
“噗!”
声音并不响亮,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这片死寂。
黑月她手中那柄名长剑,剑身周围环绕着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淡蓝色气劲——那是卡顿一族独有的“剑气”,一种将生命能量高度压缩并赋予切割属性的战斗技巧。此刻,这柄剑毫无悬念地、精准地刺进了她面前那个魁梧身躯的腹部。
剑锋入肉的触感通过剑柄清晰地传来,那是一种穿透坚韧皮革、撕裂肌肉纤维、最后顶在坚硬脊椎上的复杂反馈。黑月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她刺穿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只是一个训练用的假人。她甚至能预见到下一秒,自己只需手腕一抖,引爆剑气,这个偷袭者就会被拦腰斩断,内脏和血液会像被引爆的血浆包一样,洒满这片黑色的岩石地。
然而,就在她酝酿这致命一击的千分之一秒内,一股庞大到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来自深渊的巨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
那不是物理上的力量,而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碾压一切的能量威压。黑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颗小型行星迎面撞上,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护体的剑气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窗户纸,瞬间被撕得粉碎。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因缺氧而开始出现斑驳的黑点。
“巴纳兹?不!”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她不甘地怒吼出声,但发出的声音却只是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的一丝嘶哑的气音。她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那个扼杀自己的人。
一张狰狞而熟悉的鳄鱼头颅映入眼帘。那近三米高的魁梧身躯,那覆盖着暗灰色鳞片的粗壮手臂,那双闪烁着非理性猩红光芒的眼睛……是巴纳兹!那个本该在数月前“失踪”的怒兰族精英,那个引爆卡顿与怒兰两族争端的罪魁祸首!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攻击自己?无数个问号在黑月濒死的脑海中翻滚,但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寻找答案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的脆响,如同枯枝被巨力折断,在这片荒野上清晰地回荡。黑月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太多的痛苦,她的意识就坠入了永恒的黑暗。她的头颅,被巴纳兹那比她腰还粗的左臂,以一种纯粹而野蛮的方式,硬生生地从脊椎上拧了下来。
直到死掉的那一刻,黑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依旧凝固着最纯粹的不甘。她无法理解,一个15级的怒兰族强者,如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瞬间秒杀身为16级剑客的自己。她的身体,那具经过千锤百炼、被誉为“卡顿之月”的强大躯体,此刻却如此脆弱。
“啊——!”
就在黑月头颅落地的同一时刻,另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长空。那是雷顿的声音。
黑月在被偷袭的瞬间,凭着战斗本能,向侧后方斩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这道剑气凝聚了她最后的惊愕与愤怒,威力非凡。而雷顿,在之前的激战中早已精疲力竭,能量护盾破碎,气感也近乎枯竭。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
那道淡蓝色的剑气如同死神的镰刀,无声无息地掠过他的右肩。雷顿只觉得右半边身体一凉,随即是火山爆发般的剧痛。他低下头,惊骇地看到自己的右肩连同整条手臂,被齐齐削断,伤口平滑如镜,甚至能看到内部骨骼和肌肉组织的截面。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雷顿!”巴图尔闻声转身,巨大的铁锤还握在手中。他看到雷顿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鲜血迅速流失。但他的心却稍稍一松。以怒兰族的再生技术,只要不是当场毙命,断掉一条手臂并非致命伤。只要能活着回到萨伦星,通过基因修复和机械义肢移植,雷顿很快就能恢复战斗力。
这丝松懈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的目光便被眼前更加震撼的景象所吸引,心脏再次被冰冷的恐惧攫住。
黑月那无头的尸身,此刻仍旧笔直地站立在那里,保持着刺出长剑的姿势,仿佛一尊诡异的雕塑。而她的长剑,则完全贯穿了巴纳兹的腹部。如果……如果刚才黑月能再有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抖动剑身,引爆剑气,这一剑足以将巴纳兹这个怪物彻底腰斩。
可惜,没有如果。她的头颅,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