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又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软软的:
“只是,好可惜喔,她明明还那么年轻,长得又那么漂亮……她这样整天穿着丧服,黑漆漆的,看着让人心里发闷。看来她与她丈夫感情一定很好,不然怎么会这么伤心呢?”
“他们啊,好起来好得如胶似漆,可是一吵起架来啊……唉唉!”
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此深有体会,“这不,就像现在这样,谁也不肯让一步!”
?像现在这样?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眨巴着眼睛问:“村长爷爷,陈大娘不是寡妇吗?她怎么现在还能跟她丈夫吵架?”
难道陈大娘有阴阳眼,还是那种能把死人叫出来吵架的通灵术士?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谁说陈大娘是寡妇啊?又是她自己说的?”
我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吗?她亲口说她是寡妇,还要当不起“姐姐”的称呼呢!
村长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你懂个屁”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这啊……是她在说气话!”
气话?!
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说气话就诅咒自己是寡妇?这……这个陈大娘脾气也太大了些吧?!这也太狠了吧!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那……她丈夫没有死吗?”
“是啊,活蹦乱跳的,壮得像头牛。”
村长撇撇嘴,继续说道,“只不过不知道这两个人这次是为了什么吵架,这不,一吵,一个人在村里整天穿丧服装寡妇,另一个跑去凤与城半年都没有消息。”
“这两口子啊,脾气都倔得要命,没一个肯主动让步的!就像两头斗牛似的!”
好有意思的两个人啊!!
我现在对他们是充满了兴趣!这对夫妻绝对不是一般人!
“女娃娃,你不久就要去凤与城了吧?”
村长突然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嗯!”
我警惕地点点头,难道让我去当和事佬?我可是个过客哎!
“那你就去看看陈大叔吧,想办法帮他们说和一下。”
果然如此!
我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一边,“你们为什么不去啊?我只是个路人耶!是那种打完酱油就走的外人!你们这群亲戚都不去,我去算怎么回事?”
“那家伙脾气太倔,我们去的话,他只会觉得我们在偏帮陈大娘,越劝越吵得来劲!”
村长一脸的“我也很绝望”。
晕,这家伙果然很有意思。
劝架?应该不会很难吧?我想了想,反正都要去凤与城,顺道去看看热闹也不错,说不定还能混顿饭吃,毕竟陈大娘做的饭应该也很好吃吧?
想到这里,我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行吧行吧,看在你管我几天饭的份上,我就帮帮你这个大忙。”
“那陈大叔他住哪啊?”
“凤与城!”
这你刚刚说过,我也知道啊,“我是说他住在凤与城的哪里?哪个区?哪条街?总得给我个地址吧?不然难道还要我满大街喊吗?”
“不知道!”
村长毫不考虑地回答我,理直气壮得让人想打人。
不知道?!
“你不知道让我往哪找啊?”
我差点跳起来,抓狂地吼道,“凤与城那么大,人口好几百万,我不找死才怪呢!难道真让我扛块‘寻找陈大叔’的牌子满城走?那样很丢人的好不好!而且万一被当成变态抓起来怎么办?”
“那我就管不着了。”
村长老神在在地说,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这件事就这样交给你了,要知道,对于能够净化血魔的你,我可是相当信任的!肯定没问题的!”
我狠狠瞪了村长一眼,那一刹那,一个念头闪过我脑间:
我又被这家伙给坑了!
郁闷啊,都怪自己,明明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明明知道他这一副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笑容是绝对不能相信的,这次居然又那么轻易就被他给骗倒了。
我真是太傻了,太天真了,太失策了!!
这下好了吧,给自己又找来了个大麻烦。天知道这么大个凤与城找一个脾气倔得像牛一样的男人该怎么找?
难道真要用我的美貌去街头卖艺,顺便发寻人启事?
我用手撑着头,噘着嘴,一脸不爽地狠狠啃着村长婆婆给我的果子,把那个果子当成了村长的脑袋,咬得“咯吱咯吱”响,完全不去理那个罪魁祸首。
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管村长说什么,就算他说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再听半个字了!绝对!绝不!
而村长似乎完全没感受到我的怒气,始终都是乐呵呵的,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那调子听着真让人想揍他!
……
一大早,太阳公公还没完全睡醒,我就已经顶着个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我迷迷糊糊地在村长家屋里屋外四处乱转,嘴里还嘟囔着:
“我的蛋呢?我的混沌蛋呢?昨天不是还在村长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