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准备返回船舱休息。
焰儿点点头,似乎很乐意接受这个任务,以敏捷的身手向着那在甲板上的水母发带扑了过去。
“等下啦,呜!别挠我……”
……
睡醒一觉后,精神好多了!
“章鱼小姐,你在哪儿?”
“底下。”
底下?
我探出头,趴在船舷上向着小艇下望去。
只见在蔚蓝的海面下,恢复为缩小版的水母,正努力地用触角勾着小艇的底部,像个纤夫一样,在水中奋力往前行进着。
“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不远了。”
“不远了是多远?”
“照这个速度大概还要三天。”
“……”
我差点一个趔趄摔进海里。
“三天还不远啊?!”
这个水母小姐是不是活得时间太久啦?怎么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如果真的要三天的话,我倒还宁愿直接自杀算了……漂也要漂晕了啊!
“有没有办法可以快点到的啊?我不想再漂了啦,好无聊,我想吃好吃的,想睡软软的床……”
“当然有。”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喜欢漂。”水母的声音理直气壮。
“谁喜欢漂啊?!不管了,你有办法的话就快点带我过去啦!!快点快点,越快越好!”
我急得直跺脚。
“好。”
水母应了一声,收回了卷着艇的触角。
随即,它的身形在海中变得越来越大,光芒流转,没多久便恢复到了在小岛初见时那般大小——巨大的伞盖遮天蔽日。
它缓缓转着身,带起圈圈波纹,而随着它转速的加快,波纹也迅速的扩展到了整片海域。
波浪越来越急,带起了如阵阵狂风巨浪……
“轰隆隆——”
小艇猛烈的摇动着,那感觉就像是随时都会翻船一般,或者说那感觉就像是我会被抛出去一样。
待我已经被摇得天旋地转,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之时,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昨晚吃的鱼都吐出来。
隐约间,只看到水母伸出一条粗壮的触角,像安全带一样紧紧圈住了小艇,然后借着风浪,以迅雷般的速度往前方冲去……
“啊————!!”
辽阔的海域上,只听得我一阵阵令人掩耳的惊呼声。
这哪是坐船啊,这简直就是水上过山车啊!!
……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
海域终于恢复了平静,风平浪静,仿佛刚才的风暴只是幻觉。
此时,只见有一艘画着可爱狐狸头的小艇,静静地停靠在一座布满冰雪的银白色小岛上。
在那艇上,只有正半死不活的趴在那儿的一只“死狐狸”——那就是我,以及一只正兴奋地四处乱窜的焰儿。
那一抹红色在这满是银白的空间中显得极为醒目。
“别在我身上跳啊……”
我发出无力地呻吟声,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在跳我就把你扔下去……”
显然,我这威胁丝毫没有任何力度。
它仍照跳不误,甚至跳着跳着就跳到我头上来了,拿我的脑袋当蹦床。
“到了。”水母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一动弹便觉胃里如同翻山倒海一般,脑袋晕晕乎乎,这么一来就更不想动了。
“你怎么啦?”
“你不觉这速度太快了吗?”我轻轻抚着胸口,想稍稍去除这种难受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次是幸还是不幸,这样远的航程以1个小时的时间到达,能活着我已经是万幸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待到精神慢慢恢复后,腿脚也不软了,我将小艇放回了空间戒指中。
然后,把水母重新绑回头发上,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裳,深吸一口气。
这里好冷啊……
我搓了搓手臂,这才正式踏上了这座神秘的小岛。
如蓝洛所说的一般,这是一座到处都布满着冰雪的岛屿。
岛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草木生长的痕迹,放眼望去,除了银白还是银白,一切显得是如此单调、乏味。虽曾听闻,在雪山上,满地的白雪也会灼伤人的眼睛,可是在这里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那雪地泛着柔和的微光,只觉得它是如此圣洁而不刺眼。
只不过,白茫茫的一片确实很容易使人迷失方向。
随着慢慢向前行进,只感觉气温越来越低,连呼吸都化为明显的丝丝白气,仿佛吸进肺里的不是空气,而是细碎的冰渣。这种寒冷与岛外简直不能同日而语,那是一种能够穿透灵力护盾,直抵骨髓的冷。
那平时机灵的焰儿也被冻得瑟瑟发抖,小爪子抱着我的腿,哀怨地“喵”了一声,便早早就自觉地把脑袋一缩,爬回了温暖的宠物空间去避难了。
“真没用的小家伙,丢下我一个人……”
我嘟囔着,紧了紧身上的寒魄衣。这衣服虽然防御力强,但在这极寒之地,似乎也只能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