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上的,全靠着憬凤大人的神力护佑,以及每天将自己的灵气分润于我,才得以生存下来,没有化为虚无。”
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作为养神芝的大叔确实是因为被憬凤收留才没有遭受毁灭那一劫。
只是,这和容貌又有什么关系?
路医师继续说道:“对于这样的我来说,要幻变为人形比其他的生物更要困难百倍。所以,憬凤大人几千年来每天都会将自己的灵气输送给我,待我幻变时,容貌以及外形便在不知不觉中顺着那股至纯至阳的火之灵气而行,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
这算是缘分还是孽缘呢?不管了,反正只要这两个当事人没什么意见就成了。
“其实,你和憬凤大人不是碰过面吗?”
“啊?!莫非上次在陨落城遇上的还真是他啊?!”
我惊呼一声,奇怪了。看着虽然只安静坐在一旁,但仍透出一股子迫人压力的男人,简直与上次遇上的那个喜欢捉弄我的大叔是两种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答案应该有两个:
一、他是双重性格;
二、他在耍我!!
而且,照现在这样子看来,我敢断定,后者有90以上的可能性。
“当然,憬凤大人那次可是特意过去看你的,可你就是没认出他来。”路医师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
“……”
我认得出来才有鬼呢!而且,据上次他临走时那个促狭地眼神看来,他应该早就知道“紫环佩”事是一场阴谋,可是却偏偏不告诉我……
坏蛋!
自得知眼前这人便是憬凤时,一直趴在夜怀里的耀恢便没一刻安生过。
现在,它更是直接跳上了桌子,冲着那个红衣男子“呜呜”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见到长辈的敬畏和委屈。
“这是?银狼族的?”
憬凤终于开口了,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冷而悦耳。
“银狼族族长傲飒之子,名为耀恢。”路医师回答道。当时,傲飒和耀恢一同是由路医师来医治的,他当然对耀恢还算是比较熟悉。
憬凤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只黑乎乎的小圆球身上,原本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温言道:
“你有事找我?”
“呜呜!”耀恢拼命点头,两只前爪扒着桌沿。
“是傲飒让你来的?”
看来即使身为神兽,也无法熟知每族的语言啊,这不,憬凤都只是用着疑问句的形式。
耀恢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憬凤略微思索道:“嗯……傲飒想来找我,但族中突发大事无法走开,所以你就偷偷跑了出来?”
耀恢忙不迭地点着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
现在我是对憬凤的这种推断能力极为佩服,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恐怕又得玩半天猜猜猜的游戏,还得被耀恢那单音节的叫声折磨疯。
“你们是如何得知我在这儿的?莫非……”
见耀恢转头望着我,我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那颗红色的菱形宝石。
那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轻轻放在桌上道:“这是耀恢给我的,我们就是用这个在找的。只要它发热,或者感应到什么,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憬凤沉默地注视着桌上的红色宝石,那双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好一会儿,他才缓慢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了那颗宝石。
脸上流露出一种难掩的落寞,只听他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喃道:“是嘛……你会使用这颗宝石来寻我,果真是遇到什么事了……”
“这颗宝石是你自己取出的,还是……天童交给你的?”
他突然问道,语气有些急促。
耀恢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更是“呜呜”不断,就是无法清楚地回答这个问题。
见此状,憬凤反而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既然你带了它来寻我,我必定会去一次银狼族。”
“呜呜!”耀恢扒着他的手,用企求的目光注视着他,似乎在求他快点去救爸爸。
憬凤笑着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它那焦黑的头顶(被焰儿烧的):“你既与他(夜之枫桦)定立了契约,就好生在此修炼。银狼族的事就交由我处理吧,我自有分寸。”
不愧是神兽,仅此淡淡一句也充满了说服力。
耀恢立即便不闹了,乖乖地跑回了夜之枫桦的身边,安安分分地坐在桌子上,连一旁焰儿的挑衅也不理了。
见着耀恢不理它,焰儿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我手上,呼呼大睡去了。
“大叔,耀恢复成这样,是不是不能再恢复人形啦?”
望着耀恢那圆滚滚的身子,我有些担忧地问着。
路医师沉吟道:“曾听闻傲飒所言,耀恢幼时曾受过重伤,虽保住了性命,但根基受损。这几百年来始终无法幻变……”
我点点头,这个我听傲飒提过。
“依靠寐殿下的灵力,他虽已能化为人形,但这依旧只是过于勉强的。本来如果好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