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化为尘土,回归天地;另一种则是身上所有灵力完全消失,如同初生精灵一样,重新经历着成长。”
“那你就是?”
我指了指他现在的样子。
“我是水精灵长,以我所有的强大灵力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烟消云散罗!本大爷自然选择了重生!”
涟什么傲慢的微扬起头道,一副“快崇拜我”的表情。
“这是看灵力的吗?”
我好奇地问。
此话一出,涟原本傲娇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极为沮丧的低着头,弱弱道:“机率……全是看机率……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呜呜呜,我的大人身……”
看着瞬间变成哭包的涟,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也有这么倒霉的时候呀,看来我的运气也不是最差的嘛!“机率?那么是不是无论灵力有多么强大,都有可能会面临毁灭?”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盯着那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哦不,是水精灵长涟。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像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但这语气可是老气横秋得很呢。
“对啊!”
涟双手叉腰,虽然身高只到我的腰部,但气势却足得很,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当然随着灵力的提高机率会相应减少些,但并不是完全的……像我们伟大的王,这不,当年也差点就……”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他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仿佛刚才说错了什么天机。
“反正就是这样,这是我们精灵族的事,你知道也没什么用啦!哼!”
他那反应代表什么?
我心中一动,小脑瓜里飞快地转着。难道精灵王曾在某时经历着褪变却不幸陷入了那使他损灭的机率之中?如果是也不奇怪,正如他所说,这是精灵族的事,我知道那么多也没用,但是心里总有总说不出的感觉盘旋着……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精灵王遇上的劫难莫非是在好几千年前?”
“你怎么知道?!”
涟难以相信地看着我,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我心中暗笑,果然猜对了。
我刻意的用了“几千年前”这个含糊的词,因为他既然说了“当年”,这表示应仍有一定的时间距离吧。而以他们这般长寿的种族而言,那就不太可能是以“百”或“十”为这个计量单位的。
“我当然知道罗!”
我扬起小下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本小姐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倒我?”
“不可能,像你这种幼狐最多不过只有百年灵力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么久之前的事?”
涟一脸不信,甚至还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你还只是个小宝宝呢。”
“谁是幼狐啊?!我好歹也好几千岁了耶!”
我气得跳脚,这小不点居然敢嘲笑我的年纪!本小姐可是成年狐狸!是魅惑众生的妖精!
“你?”
涟围绕着我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道,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商品,“我不相信!你的灵力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些存活了几千的老妖。皮肤这么嫩,气息这么纯,明明就是个刚断奶的小丫头嘛!”
“你才老呢!!你转生了几次,怎么看都会比我老!!”
仗着此刻身高的明显优势,我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而且,我说我几千岁,又没说我修炼了几千年!这明明是不同的概念!笨蛋!”
说着,我以“你真笨地”眼神白了他一眼,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嗷呜”地叫了一声,吓了他一跳。
“哼,既使你真得几千岁了。那又怎么样,反正不管你多大。当然你也肯定没有出世。”
涟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当年发生了一场大的动乱,而那场动乱使得所有人都忽略除此以后的事是吗?而且……嗯,除了当前地神兽们,所有知道真相的应该也不会留存到现今吧?”
我歪着头,眼神清亮,语气虽然稚嫩,但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笃定。
“你……”
涟显露出了某种像遇到鬼一般地表情,瞪大着双眼呆呆地望着我,连退了好几步。
“你什么你啊。我原本只是猜的。可是,看你的表情我想我应该猜对了!”
我双手背在身后,像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得意地笑着。
感觉所有断裂开来的线索,似乎慢慢开始串在了一起。现在心中更有一种奇怪地设想,如果这种设想成立的话,那么一切似乎也都能解释的通了。祺、精灵王、四神之赌……还有那个被遗忘的历史。
“能不能请你不要再谈王的事了?”
涟用手重重压着头,满脸不耐烦的样子,甚至有些痛苦。
见此状,我如果还不停追问的话那就真的是超级大傻瓜一个了。如此,还不如多问些我更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