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一抽一抽的。
就在我睡得正香时,一道沙哑苍老、带着阴冷魔气的声音突然在寝殿里响起,硬生生把我从美梦里拽了出来。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瞪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殿中的魔使老伯,九条尾巴烦躁地甩了甩,懒洋洋开口:“你又来找我干嘛?没事别打扰小狐狸睡觉啦!”
魔使冷冷瞥了我一眼,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伸手:“生命树叶呢?交出来。”
随着心念一动,爪尖便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一片半掌大小、通体鎏金、流转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树叶凭空浮现在眼前,光芒耀眼,正是那片珍贵无比的生命树叶。
魔使伸手接过,放在眼前反复打量许久,终于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你坏了主上的大事。”
“不知道。”我把头一扭,理直气壮。
“……原本这生命树叶,是要你亲手交给暝纱城城主的关键之物。”
“喔?”我夸张地瞪圆眼睛,狐耳猛地竖起,“原来当初那件事,是你们在背后搞鬼?”
“这与你无关。”魔使冷声道。
“怎么无关!关系可大了!”我立刻炸毛,小爪子拍着软垫控诉,“就为了这破树叶,害我被抓进大牢关了一整天,后来还得东奔西跑替人找药材,累死狐狸了!你居然还说和我无关,太过分了吧!”
魔使耐着性子等我嚷嚷完,淡淡瞥了我一眼:“你们一开始就该把腓腓交给暝纱城城主,若不是为了这一步,我们又何必费尽心机满世界寻找腓腓。”
我歪着脖子看他,满脸不悦:“那你们找到腓腓直接送过去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委托雇佣兵?既然委托了,就该有任务失败的觉悟。再说了,要委托也找个靠谱的人,那只熊猫一看就贼兮兮的,一点都不值得信任,你们眼光也太差了!”
魔使烦躁地摆摆手,没好气地道:“这些阴谋算计,说了你也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我轻哼一声,小脑袋扬得高高的,“你们就是怕事情败露,被人查到幕后主使,所以才借佣兵公会的手,绕了好几个圈子把腓腓送到绵世镇,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你们头上……根本就是做贼心虚!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还不是泡汤了?”
魔使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随你怎么说。”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尾巴悠闲地晃了晃:“行了,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你可别想让我去把腓腓抢回来交给什么城主,这种事我可不干!缥缈那么可怕,被他发现,我连狐毛都剩不下!”
魔使像是没听见我的话,自顾自喃喃自语:“暝纱城城主的女儿体质特殊,乃是天生的阴灵体,我们在她身上耗费了无数心血。原本以这片生命树叶,配上腓腓内丹,再辅以几味奇珍,便可炼成逆天神丹……如今全毁了。腓腓乃是上古瑞兽,世间稀少,下次再寻到,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算了,这树叶先留在我这里,静待日后时机吧。”
莫名其妙被扣了贡献度和邪恶度,我心里一阵郁闷。白白忙活这么久,还浪费了晨晨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树叶,怎么算都亏到家了。
魔使的脸色比我还要难看,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抛出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命令:“接下来,主上命你,斩杀千年炽焰蟒,取它内丹回来复命。”
蟒?
那不就是大蛇吗?!
我浑身一僵,雪白的绒毛都炸了起来。天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滑溜溜、冷冰冰的,光是想想就浑身发毛,居然还要我去杀蛇?
还是千年份、听名字就是火系的烈焰大蛇,摆明了属性相克,这不是故意整狐吗!
要不……偷偷让晨晨去代打?反正只要内丹就行,谁杀的都一样。
我正偷偷打着小算盘,魔使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任务仅限你一人完成,诛杀千年炽焰蟒途中,若接受任何人的灵力援助、法器相助、阵法加持,任务直接判定失败。唯有你的本命宠物焰儿,可以出手相助。任务无时间限制。”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敢肯定,这次我绝对死定了!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神,我欲哭无泪地瞪着眼前恶毒的魔使老伯。果然魔界全是坏人,也就泠雪和朵拉两个是例外!“老伯,那可是千年炽焰蟒啊,听名字就是秘境boss级别的凶兽,说不定还是开了灵智的妖兽,你真觉得我打得过?它还是火属性,跟我冰系狐妖相克到极致,你绝对是在故意整我对不对!”
魔使斜睨着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以你现在这点微末灵力,当然杀不了它。你现在的体型,连给它当下午茶点心都不够。”
“既然你知道,还让我去——”
魔使脸色骤然变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魔界不需要无用之人。若非你是九尾红狐族长,身负上古血脉,潜力无穷,我们根本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前几次任务,尚是对你的布局试探,这一次,是纯粹的实力考验。你若成功斩杀炽焰蟒,便有资格踏入魔界,成为主下心腹;你若失败……魔界便会彻底放弃你,而泠雪殿下,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再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