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咒,越难解除。抱歉……我没有办法。”
我耳朵“唰”地垂到底,整只狐都不开心了:
“果然又是这样……一点惊喜都不给我,太讨厌啦。”
逝左右看了看,问:
“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呢?”
“你说冽风?”我撇嘴,“他去做雷魔剑士的转职任务了,说那边危险,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逝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轻声喃喃:
“看来……泠雪殿下的眼光,没有错。”
他站起身,认真叮嘱我:
“这件事,我会如实禀报泠雪殿下。在那之前,千万不要贸然去望都。结界对你虽然无效,但结界外的守护魔兽,就足以杀你无数次。就算进去了,旧殿底下,还沉睡着一只真正的恶魔。”
“恶魔?”我一惊。
“不是这个世界的魔兽能比的。”逝语气沉重,“几千年前,就是因为它,魔界才迁都,百位空间法师以性命为代价,布下结界将它封印。这才换了魔界数千年的平静。”
他一掌拍在地上,地砖轰然裂开一道深缝,怒意显而易见:
“我不知道魔王到底想干什么!他这是要把整个魔界,拖入地狱!”
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ty 内心感慨:
这位逝大哥,也太勇了吧……
在大街上公然骂魔王,这魔王的人缘,是真的差到家了。
逝向我微微颔首,身影化作一阵薄雾,消失在空气中。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蹲回原地发呆。
没过多久,传送阵白光一闪,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又瞬间消失。
过了二十几分钟,同样的情形又来一遍。
我盯着墨隐戒上冽风的状态,正 担心,白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他没有消失。
冽风站在我面前,人看着还算精神,可身上全是伤口,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血迹隐隐渗出来。
我吓得立刻从地上蹦起来,冲到他面前,小声音都抖了:
“你怎么样了?!伤得这么重!”
“没事。”他轻描淡写。
“这还叫没事?!”
我故意用力轻轻扯了一下他包扎的手臂,果然,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再说没事试试看!”
冽风反而低笑出声,没受伤的手臂揽住我的肩膀,低头,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脸颊瞬间烫烫的,我不自在地躲开, 心跳砰砰快:
“我、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喔?”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气鼓鼓问:
“任务……完成了?”
“你说呢?”
我歪头打量他一会儿,尾巴轻轻晃了晃:
“看样子……是成了。”
伤成这样肯定是把魔雷兽杀掉了。
“走吧,去交任务。”
“你是怎么杀的啊?”我好奇地仰头问。
“设陷阱,慢慢磨。”冽风语气平淡,“靠瞬移珠反复回去,再用丹药强行撑属性,总算磨死了它。”
我心里 一酸。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破任务,他根本不必冒这种险。
正胡思乱想,脸颊忽然被他指尖轻轻捏住。
我愣了一下,立刻仰起头,甜甜一笑。
趁他发愣的瞬间,张口,轻轻在他手指上咬了一下。
我舔了舔嘴唇,瞪着他,理直气壮:
谁让你随便捏我脸,活该被咬!
可他的眼神太温柔,我反而有点心虚,声音都小了: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正准备再咬一口,他的手指却轻轻停在我的唇上。
世界好像一瞬间安静了。
我大脑空白,傻愣愣地站着,只看见他的脸一点点靠近。
下一刻,唇上覆来一片温柔的软。
不是往常轻轻碰一下脸颊,也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
是带着淡淡暖意、认真又珍惜的吻。
我整只狐都僵住,雪白的耳朵彻底爆红,九条尾巴绷得笔直。
等他稍稍退开,我脸颊烫得能蒸熟鸡蛋,脑子彻底宕机。
下一秒——
我干脆发动幻变!
白光一闪,原地只剩下一只巴掌大、雪白蓬松的九尾小狐狸。
“嗖——”
我四脚一蹬,羞得转身就往远处狂奔,连尾巴都忘了收。
身后,传来冽风低低的、温柔的笑声。
魔界的清晨依旧被浓墨般的魔气笼罩,暗紫色的天幕泛着淡淡的冷光,连空气中漂浮的魔尘都带着慵懒的气息。我——万年,一只顶着雪白狐耳、身后晃着九条蓬松尾巴的九尾白狐,正扒着冽风的衣袖晃来晃去,可他今天偏偏有要事在身,揉了揉我的头顶便匆匆离去。
我正耷拉着耳朵蔫巴巴地蹲在魔界街角,一道张扬的身影忽然落在我面前,银发在魔气中泛着细碎的光,正是夜之枫桦。
“没人陪你玩啦?”他弯着眼笑,指尖轻轻戳了戳我软乎乎的狐耳。
我立刻精神起来,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