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满是狂喜。只见那座冰山之上,萦绕了无尽岁月的诡异禁制轰然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露出了冰山原本的模样。
冰山依旧巍峨,可在冰山正中央的虚空里,静静悬浮着一面金色旗子,旗子不大,却散发着亘古、神秘、威严的奇异气息,即便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旗子……”多摩君主盯着那面金色旗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另外三人也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金色旗子,脸上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虽不知这金色旗子的具体来历,可第一眼看到,心中便生出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这是无上至宝,是远超规则石碑的逆天至宝!
“这面旗子被藏在如此恐怖的禁制之下,显然是不想被世人所得,而且我察觉到,旗子周边还隐隐流转着阵法轨迹,难不成……这金色旗子,是整个刹之洞府的禁制核心?”多摩君主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
妖艳女子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多摩,你的意思是,这面金色旗子,能掌控刹之洞府内所有的禁制阵法?”
“极有可能!”多摩君主心脏狂跳,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如此逆天的禁制,就连规则主宰都难以突破,唯有他这个阵法大师,凭借毕生造诣才能破开;再加上旗子周边浓郁的阵法之力,一切都指向一个真相——这面金色旗子,就是掌控整座刹之洞府所有禁制、阵法的核心之物!
“控制整个刹之洞府所有禁制阵法的核心之物?”
冰山下,帝皇门的四位强者死死盯着悬浮在冰山中央的金色旗子,一双双眼眸里翻涌着滚烫的贪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要知道,这刹之洞府内藏着古界都罕见的无尽宝藏,可与之相伴的,是遍布洞府各处的致命危机,而所有危机的根源,便是洞府内玄奥莫测的禁制阵法。这些阵法禁制威力滔天,即便顶尖君主踏入,也会被轻易抹杀,就算是高高在上的规则主宰亲临,也会被牢牢束缚,难以挣脱,足以见其恐怖之处。
可若是这面金色旗子,真的是掌控所有禁制阵法的核心,那便意味着,持有旗子之人,能随心所欲操控洞府内所有禁制,等同于将整个刹之洞府的宝藏机缘尽数握在手中。往后其他强者想要在洞府内寻得一丝机缘,都需看持有者的脸色,经其允许才行。
想到此处,四人眼中的火热更甚,却也依旧保持着理智。
“三位稍候,我先探查一番,确认这旗子是否真的是禁制核心。”多摩君主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阵法大师独有的谨慎。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皆郑重地点头应允。
他们四人本就同出帝皇门,皆是门内高层强者,此次进入刹之洞府,本就是遵从门内规则主宰的命令。即便寻得宝藏机缘,最终也要上交给帝皇门,并非私人所有,因此他们并不担心多摩君主会私自独吞这件至宝。
多摩君主缓步上前,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面神秘的金色旗子。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阵法灵光,朝着旗子缓缓抓去。前行途中,虚空传来微弱的阻力,可这点阻力对君主境的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掌一点点靠近金色旗子,指尖轻握,稳稳地将那面流光溢彩的旗子握在了掌心。
旗子入手的刹那,一股浩瀚磅礴、晦涩难懂的海量信息,如同奔腾的洪流,毫无征兆地冲入多摩君主的神识海,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意识。
多摩君主一手握着金色旗子,将其缓缓拉向自己身前,另一边则全力消化着旗子中传来的讯息。可不过瞬息,他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大变,瞳孔骤缩,声音发颤地低喝:“不好!”
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便想将金色旗子放回原位,试图挽回一切,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轰隆隆——!”
刹那间,整座刹之洞府都开始剧烈震颤,大地崩裂,冰山摇晃,虚空泛起层层涟漪,这股震动之剧烈,远比当初洞府刚出世时还要骇人,仿佛整个洞府都要随之崩塌。
这场突如其来的剧变,瞬间惊动了洞府内所有正在闯荡、搜寻机缘的修炼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洞府怎么会震动得如此厉害?”
“难道是有比规则石碑更逆天的宝物,要彻底出世了?”
“这动静太诡异了,绝非宝物出世那么简单!”
刹之洞府内,无数顶尖强者面露惊疑,纷纷驻足环顾四周,神色警惕。而在洞府深处,无星君主、血云君主、幽泉君主三位无敌君主,也同时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探查着周遭的异动。
“这变故太过蹊跷,究竟是何缘由?”血云君主眉头紧锁,周身气息不自觉地紧绷,沉声开口。
“稍等,我的命修分身已开始推演。”无星君主语气沉稳,却也难掩一丝凝重。他随身携带的秘境宫殿之中,命修分身已然盘膝而坐,指尖掐动法诀,以通天推演之力,探寻这场剧变的根源。
论推演卜算之能,整个古界,几乎无人能与无星君主比肩。不过瞬息之间,命修分身便已推演完毕,一段冰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