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同步出手,行动迅猛、配合默契,丝毫不给血心一脉反应之机,这绝非偶然的疆域争夺,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联合突袭!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趁我宗实力尚未完全恢复,想要大举进犯,吞并我宗疆域?”一位巅峰君主按捺不住,沉声开口,满脸怒容。
“大举进犯?”无星君主轻笑一声,笑意里满是凝重,摇了摇头,“诸位太小看他们的野心了,他们此举,根本不是为了抢夺几块疆域,而是——倾尽全部力量,要将我血心一脉,彻底覆灭,斩草除根!”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大殿瞬间爆发出一片惊呼声,所有人都面露震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覆灭我血心一脉?他们怎敢有如此胆量!”
“我宗虽底层战力受损,可顶尖强者分毫未损,血心主宰更是古界至强,四大超然势力,凭什么敢与我宗死拼,甚至妄图覆灭我宗?”
“他们就算有天阳神君撑腰,也绝无可能覆灭我血心一脉啊!”
一众巅峰君主满脸难以置信,纷纷哗然。
血心一脉与四大超然势力对峙多年,纷争不断,却始终都是小范围厮杀,从未有过覆灭对方的念头。天阳神君未现身时,四大超然势力对血心一脉忌惮至极,处处退让;天阳神君现身之后,他们也只是敢正面抗衡,争夺疆域,从未敢动过斩草除根的心思。
毕竟两大势力体量庞大,想要彻底覆灭对方,难如登天,不仅需要滔天魄力,更要有碾压一切的实力,四大超然势力,根本不具备这样的资本!
就在殿内陷入一片骚动、议论不休之时,一道冰冷的冷哼声,骤然从金色王座上传来,发声之人,正是血心主宰。
这道冷哼声不大,却带着无尽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大殿,原本骚动的人群,顷刻间噤若寒蝉,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向血心主宰。
血心主宰端坐王座之上,眸光锐利如刀,语气冰冷,缓缓开口:“今时不同往日,昔日四大超然势力,忌惮我宗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可如今,他们纵然依旧忌惮,却有了不得不对我血心一脉赶尽杀绝的理由。”
“不得不赶尽杀绝的理由?”
血心主宰,正是昔日天域心国的绝世天才——心无痕。
当年心国覆灭,天域九国联手清剿,心国核心强者与天才子弟几乎被斩尽杀绝,寥寥无几的漏网之鱼,也被冠以“心国余孽”的罪名,遭到全天下追杀。古界虽远隔天域,却与天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血心主宰心中一清二楚,一旦自己的身份泄露,被天域的顶尖存在知晓,定然不会留他活路。
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天域强者得知,心国最后一位余孽藏身于刹的故乡古界,还身怀心国镇国至宝心塔后,立刻便定下了斩草除根的决断。心国乃是天域大患,这最后一脉血脉,绝不能留存于世,也正因如此,天域恒王才会亲自下令,授意天阳神君联手四大超然势力,诛杀血心主宰,覆灭整个血心一脉。
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大战的根源,脸色愈发凝重。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战火已然燃起,这一战,关乎我血心一脉的生死存亡。”血心主宰端坐金色王座,声音低沉肃穆,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昨日四大超然势力同时出手,侵占我宗四块大陆,看似无伤大雅,可这只是开端,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定会步步蚕食,将我血心一脉麾下所有疆域,尽数吞并。”
在场的血心强者,终于彻底意识到局势的凶险。
若是放在血心一脉巅峰时期,面对这般入侵,只需调集强者正面抗衡,便能轻松击退敌军。可历经一百八十万年的内忧外患,宗门整体实力大幅削弱,顶尖强者数量大不如前,底蕴早已不复往昔,如今再分兵抗衡四大超然势力,根本是以卵击石。
“四大超然势力联手入侵,显然是蓄谋已久,准备周全。我宗刚刚稳定,实力远不如前,一旦全面开战,整体实力的差距,会被彻底拉开。”血云君主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忧虑,他常年打理宗门事务,对血心一脉的现状了如指掌,深知如今根本无力与对方全面抗衡。
“再像从前那样分兵争夺疆域,无疑是自取灭亡,事到如今,唯有一个办法,能为我宗求得一线生机。”
无星君主缓缓抬眸,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放弃外围疆域,全面收缩防线。”
他顿了顿,继续沉声说道:“除保留血心圣地周边,几块至关重要的核心疆域外,其余所有疆域尽数放弃,将麾下所有强者全部集结于血心圣地,整合所有力量,筑牢防线,形成铁板一块,如此,才有与四大超然势力一战的底气。”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脸色骤变,全场哗然。
放弃辽阔疆域?
血心一脉身为古界第一势力,占据的疆域广袤无垠,麾下绝大多数强者,都生于斯长于斯,无数宗门势力在各自疆域根深蒂固,早已将其视为根基与家乡。如今要让他们放弃故土,舍弃毕生经营的根基,尽数迁入血心圣地,何其艰难?
一时间,殿内议论纷纷,众人脸上满是不舍与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