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极其极度的不可置信、迷茫,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沉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为什么心会痛得像被撕裂了一样?
“滴答……滴答……”
因为过度催动死气和强行突破理智的封锁,温玉握剑的右手虎口崩裂了。
一滴滴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地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极其诡异、极其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虐心到了极致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滴落在金属甲板上的鲜血,并没有散开。而是仿佛拥有着极其固执的独立意识,在冰冷的钢铁上极其缓慢地、自动地游走、交织。
最终。那些鲜血,竟然极其清晰地,在温玉的脚下凝聚成了两个极其刺目、极其滚烫的字眼
安之。
大脑可以被清空。记忆可以被献祭。但他流淌的每一滴血里,都刻着她的名字。
这是一种何等极致的虐心!又是何等极致的救赎与浪漫!
温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两个血字,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没有转身。他背对着安之,那极其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砂纸在互相摩擦的声音,透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痛苦和绝对的霸道,在这死寂的空间里缓缓响起:
“我不认识你……”
“但我的刀,不许你死。”
理智在抗拒,本能却在向她俯首称臣。这句话,犹如一把最极其锋利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上。
安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挡在身前的那个高大背影,看着地上那两个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名字。
她那被眼罩遮挡的眼眶,终于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微红。大女主的心,终究不是铁打的。
“真是个……固执的笨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