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了。
这是大战的风。
燕王领军。
雄姿勃发。
一声令下。
三军齐动。
他们早就蓄势待发。
气势昂扬,士气旺盛。
与右部匈奴开启一场大决战。
乾人好战。
既入军中,他们并不怕死,怕得是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此次王爷率领他们伐匈,有条不紊的布局,给了匈奴巨大的打击,也让他们对接下来的战局充满信心。
冲天的杀气化飓风席卷。
冲散了漫天风雪。
秦渊所率领的大军,绝大部分都是燕地本土的将士,对匈奴,对胡人,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眼中喷出的战火,恨不得将匈奴给吞了。
这是世仇,是与塞外胡人打了无数年,刻入骨子里的。
王爷治军,赏罚分明。
既有军功前途,又可以杀匈报仇。
燕地人当然愿意为王爷卖命。
秦玄海一路跟随。
虽没说过几句话,但也是暗暗点头。
王爷有勇有谋,有手腕,也有智谋。
虽然这次是借助了朝廷大势,可他知道,如果换其他的皇子,同等的情况,他们就能做得比燕王还好吗?
衡王秦焱是善战勇猛,但性格有缺,脾气急躁,没有王爷这般张弛有度。
更多靠着一股猛。
而靖王殿下手腕也不错,可在军事上又欠缺了一些。
这让他不由想起,诸王中的那一位。
“皇兄难啊,他怕自己驾崩后,自己一手制定的制度推行不下去,也怕后继之君无能,葬送大乾基业。”
秦玄海在心中默默想着,可以体会到泰初帝的难处。
毕竟先帝驾崩,他也是经历过那段混乱岁月的。
他这个人性格随和,没太大野心,醉心武道,从不喜欢掌权,就连他这样的人,也遭受到了波及。
“皇兄这次将燕王抬得太高了,此次伐匈,若大胜,怕是燕王就要彻底进入诸王中的视线了,皇兄究竟在谋算什么,若真到那天,燕王如何自处?”
秦玄海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是护道人,护卫王爷安全的。
但他必须承认一点。
跟随燕王进塞外,所做的任何决定,他都挑不出毛病出来。
的确有掌控大局的能力。
此刻,大军齐动,并没那么快,按照计划前行。
既然匈奴右部已经决定开战,那就没必要急躁了。
大军团决战,需要稳扎稳打,身为主帅,要有控制全局的能力。
匈奴此次以逸待劳,他不能急,必须要稳着来。
他在学习王肃老将军稳之一字的打法,同时又体会白启大将军,歼灭战的精髓,想着如何歼灭匈奴主力,扩大战果。
所以,秦渊的目标只是匈奴右部,没认为一场大战,就能把王庭一锅端了。
此时此刻,股股浩瀚恐怖的气势,在朝着匈奴推动,惊得天地都在震颤。
大地隆隆颤动,宛如山崩一般。
右贤王神色极凝重。
乾军将到。
大单于决定作战。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涵盖的深意。
王庭不能再退。
恐怕有意要让他右部去消耗乾军。
但明知道,他也不能说。
因为这一战,必须打。
他右部也撤退不下去了。
这里是连天山,他所挑选的主战场,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这次以左右部开战,怕是本王这右部,才是最激烈的战场,燕王王旗所在,三军将士必视死如归,为王而战。”
右贤王心里也骂,如果单单李元霆那路军,压力还不大。
可这燕王,偏偏选他这里为战场。
“以乾军的行军速度,还有个两三日才会进入战场,这位王爷厉害啊,明知我们在此等待着他们,却不急不躁,匀速行军,这是知道我们不会撤。”
右贤王道。
此番开战。
右部精锐都拉动过来了。
各天位王者齐聚。
此外,诸多附属的杂胡部落,也出动大量杂兵,冲当炮灰所用。
“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右日逐王道。
“有何好怕的,此次出动我们最精锐的勇士,各部兵马集结,本王浑屠部浑屠铁骑必然会踏碎乾军。”
浑屠王道。
他被大单于调动来了这里。
“乌海王,听说你那最喜爱的儿子,就死在了燕王的手里,这次你可以报仇了。”
浑屠王又看向乌海王。
乌海王暗骂着浑屠王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也没在明面上发作,恨恨道:“不错,这次听大单于的命令,将我部最精锐的勇士都调动过来了。”
浑屠王和乌海王,是大单于调来的两大王者。
左部那边调动赫连王和其他的王者。
剩下的不能乱动,必须保证王庭的绝对力量,即便有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