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伐楚之战,以大乾大获全胜告终。
楚皇迁都。
损失大批强者。
听闻他的那位二皇兄,可是勇猛无比,化身沙场凶将,连续斩杀了楚国多尊天位,第一个率领大军,先登杀入了楚都城内。
当真是悍将,诸王表率。
这是要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啊。
而楚国,可是巨国。
在先帝时期,楚国连续吞并多个中小国家,号称神州列国,国力第一。
但在大乾面前,仍然被打得迁都。
秦渊知晓。
父皇并非不能杀楚皇。
而是父皇的身体不容许他高强度作战,若真强杀,也能杀了楚皇,但如此一来的后果就是,父皇怕是驾崩大行的时间,会提前许多。
大乾并非楚国一个对手。
父皇还没有布置好。
而这番三路出击,那些排名较后的列国都胆颤心惊。
而楚魏赵,几个大国又遭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扫清周遭隐患。
“以父皇的性格,这只是开始,只要父皇一日还在位,就绝不会等待大行之日的到来,怕是还会有大动作!”
秦渊暗暗想着,转而看向章云:“朝中可还有什么消息?”
“白启将军回来后,直接就卸了兵权,回到京郊家中,而国内布防如初,不过,陛下在回来后,仅仅只是露了一下面,并未收走靖王监国的权利,而是继续让靖王在御极殿内监国,处理国事,此外,就不在露面。
章云忧心道。
他知道自己的王爷很厉害,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锋芒,会被靖王所忌惮,遭受到打压。
他的母族章家,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打上燕王的标签。
这是避免不了的,同一根线上的蚂蚱。
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这次陛下回来后,只是私下里接待过一批朝臣,然后就不见任何人了。
这让朝中纷纷猜测。
陛下不收回监国权利,莫非是自己的身体,糟糕到一定程度了。
若是陛下长久不现身,难道已经驾崩了,为了朝中安定,秘而不宣。
而陛下将监国权利交给靖王,虽然没有直接指定继承人,可这是否代表着陛下,让靖王提前去当下一任君主。
总之,现在朝中波云诡秘,暗流涌动。
各方都有自己的心思。
那个靖王一开始还比较收敛,可随着大权在握,开始在朝中大肆提拔靖王一脉的人,安插到重要位置中。
这让靖王党的人最近一段时间非常嚣张。
如果不是陛下还在着,怕是会更肆无忌惮。
“有些意思。”
秦渊笑道。
“有意思?”
章云不明白,王爷这句话的意思,靖王都在掌权了,王爷就不着急吗。
万一,靖王真登基了,这燕地怕是会被削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朝中最得意,最高调的是谁?自然是孤的好大哥靖王,的确他现在确实大权在握,可是他太高调了。”
秦渊淡淡道:“恐怕靖王已经在让孤的那些兄长们很不满了,明着不敢来,暗地里争斗必然不少,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靖王身上。”
他本来应伐匈一战,会被诸王重点关注,但因为靖王,反而不会针对他。
现在谁看不出来,如果真被靖王坐稳了监国位置,他们想要翻身就难了。
章云琢磨着王爷话中的意思,提出自己想法,道:“王爷,话是这样没错,可如果靖王真能完全掌权呢?那么这皇位,岂不是属于”
也就在这密室内,他是王爷的亲信,才敢说这种话。
“如果他真有本事,他自然有这资格,如果没那本事,又这么高调,那他就是父皇立起来的靶子,会被群起攻之。”
秦渊笑道:“都说伐匈之战,父皇将孤捧得高高的,但其实靖王才是被捧得最高的,都被捧入到那云端了,毕竟监国的权利,掌握皇权,但要是站不稳,那就被人拉下来,摔得很惨。”
他渐渐明白父皇意图了。
朝中的一些人也看出来了。
然而,这是阳谋,有时候就摆在你的面前。
自古阳谋才是最难破的。
陛下在给靖王机会,同时也在给其他皇子机会,就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如今想要攻击靖王的很多,孤的二皇兄,伐楚一战,立那么大功,回来还受靖王压制,怕是心中无比憋屈了。”
秦渊道:“对了,宁王在伐楚一战中表现如何?”
“回王爷,宁王此战表现不好不差,回到京师后,对于靖王监国,也没说什么,在自己的王府内,闭门不出。”
章云道。
“嗯。”
秦渊道:“塞外伐匈,国内大战,这么一折腾,距离十年一次的大乾祭,也就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孤也要准备回中京城了。”
十年一次大乾祭,举国同庆。
按照惯例,除非真有大事,或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