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父皇还在一天,就没有人可以掣肘你,而你若需要什么支持,可直接去找父皇,无需通过御极殿。”
泰初帝再道。
无需通过御极殿。
就是不需要去找靖王。
能越过,直接去找泰初帝。
秦渊自然知晓,等他回了燕地,会继续去找匈奴的麻烦。
但凭燕地的力量,还不足以对付匈奴,那么就需要借到朝廷的力量。
然而你若去找靖王,他肯定不会批准的,不过秦渊就能直接找到父皇,那么泰初帝会批准,允许他借兵,去对付匈奴。
燕地几年,泰初帝也看到了秦渊的本事。
知子莫若父。
他如何不知,以秦渊的性格,怕是不会老实,心中是有野心的。
他在,自然可以撑起一片天。
但若不在呢。
在这么多儿子中,只有燕王最像他。
而他最大的短板,就是年纪大小了,以及背后没有什么世家的支持。
然而没有世家支持好啊,就可以不受限于他们。
而对泰初帝来说,死亡并不可怕,最大的可怕,就是人亡政息,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盛世江山,会随着他驾崩而衰弱。
秦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父皇。
这几个月来,他们父子二人,也从没有说过朝堂的局势,对天下的看法。
久久无言。
沉默了许久许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因为无论是泰初帝,还是秦渊都清楚。
这或许是父子俩,今生今世最后一次见面了。
再次见面可能就是永别。
泰初帝笑着拍了拍秦渊的肩膀:“回去吧,回燕州去吧,那里在等着你,父皇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这里太久,朕知道你有手段有权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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