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他弄死了,推到余孽和匈奴的身上,他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臣明白了。”
杨泉在抱拳。
“杨大人,替孤带句话回去,燕地有孤在,就不劳烦他费心了,燕地若有事情,孤会直接上奏父皇。”
秦渊道。
“臣知道。”
杨泉不敢停留,立刻就离去了。
“丢人现脸,趾高气扬的来,灰溜溜的走,他回去之后,那位监国要暴怒了吧。”
杜羽淡淡的笑着。
站队是门学问,既然决定了站在燕王的身边,他杜家就不敢有二心。
什么朝廷指派过来的官员,在他杜家面前就是个屁。
只有王爷的话,才是他们最该听的。
“无需理会朝廷那边,按照我们的计划去做,他还没有登基,就这般忌惮打击诸王,若他真为帝,坐了这位置?”
秦渊神色愈发冰冷。
如他所料。
他派过去的新州牧灰溜溜的回来了。
靖王大发雷霆。
“可恶可恨!”
靖王难以压制心中的愤怒,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先前收走燕王在燕地的权利,转过头来,父皇就重新赐给了他。
而这燕王明明掌握帝旨,可他却不说,让他丢了这么一个大脸。
有此帝旨在,他已经不可能安插自己的人手过去。
燕地的一切事情,他都管不了,完全就是燕王的地盘,和朝廷没有了任何关系。
他燕王何德何能,能够让父皇单独给他这么一道帝旨。
而这次之事传出去后,他会成为朝堂中的一个笑话。
甚至,他对泰初帝都有巨大的不满。
毕竟给了他监国的权利,却又在一些事情上给他麻烦。
“燕王,秦渊,小十七,孤记住你了,好啊好。”
靖王可谓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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