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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嗜酒如命,喝过列国很多美酒。
在他对面,则是一个身穿青衣的老者,神色有些冷漠。
“这燕州不凡啊,就在刚刚,天位突破波动,有人突破成功了。”
白衣老者笑道:“那老道士知道我们早来了,在信上他可是极力鼓动着我们投靠燕王,真搞不懂他,在海外呼风唤雨不是更好,以他实力,在海外诸岛中,都是拔尖的,非要卷入到列国这个大泥潭内,修他的什么屠龙术,为那个燕王效力,真以为列国局势是那么好参与的?尤其这大乾,虽看似如日中天,但泰初帝将崩,搞不好就会因为储君之乱,衰弱下来。”
他摇了摇头。
自己这次来,是给吕真衍面子。
毕竟他们是认识了几百年的老朋友,联手探索过多处秘境,彼此间值得信任。
若非如此,他还真懒得过来。
“吕真衍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这位燕王的确不凡,伐匈奴,灭燕国余孽,深得泰初帝宠爱,而他也极为年轻,才只有二十来岁,自己真有这本事。”
对面的青衣老者道,喝着燕地的烈酒。
“那传闻说得神乎其神,以通天斩天位,这我可不信,我怀疑这是假的,是为这燕王造势而已,你想想,你我修炼了这么多年,历经千辛万苦,才到天位,竟然能被通天境斩了,说出去是多么的可笑。”
白衣老者不相信。
通天和天位间的差距,如若鸿沟,太大太大了。
“但这燕王二十来岁,就是通天境,却是不争的事实。”
青衣老者道。
白衣老者语塞,哈哈大笑道:“喝酒喝酒,真得假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这次来只是看看,要让我们为他所用,可没有那么简单轻易,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着那位燕王来请我们,毕竟上赶着的买卖不香,和那老道士一样,凑上去,死皮赖脸的追随人家,我是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
青衣老者话少,喝着酒。
偏头,透过窗户,看街道上的人流。
就在此时,吕真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笑道:“丹青子,符云子,你们终于到了,可让老道好等啊,你我三人一别,也有多年,今日在这燕地重聚,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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